溫卿循聲看去,只見陳文風穿了淡藍的長袍,外面罩了一層薄紗,顯得形越發小瘦弱。
他頭上蓋著一塊紅布,上面連個“囍”字都沒有,顯然也是匆忙找出來的。
陳文風一直低著頭,仔細的聽著四周的聲音,可始終沒有聽到他哥的聲音,心中失落之餘更加歉疚。
“溫大夫,以後我家文風就拜託給你了。”陳父哽咽著說道。
到底是親兒子,今日出這個門檻他就是別人家的人了,雖說距離近,可如果妻家不允許,文風這輩子也就很難再回來了。
所以陳父上雖然罵的狠,但心裡多也是不捨的。
溫卿應道:“你們放心,我會好好照顧他的。”
陳父欣的點頭,讓陳文風的妹妹揹著他上了花轎。
溫卿走在前面,花轎跟在後面,街上的人之前也曾見過溫卿與陳家公子走在一起,所以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。
“我就說溫大夫跟陳家公子有貓膩吧,瞧瞧,這才多久就親了,也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”
“這架勢是納侍吧?哎呀,我還以為好歹是個側夫呢。”
“溫大夫好,也會掙錢,以後陳家公子有福咯。”
路上的行人們毫不避諱的議論著。
街道不遠停著一輛馬車,有人聽到周圍的議論聲,挑起簾子看了過去。
“居然還有心娶親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容生冷哼一聲,目倏地看向落在他大上的那隻胳膊,即便餵了回靈丹,何姝雲還是不可避免的長出了斑。
“真噁心。”容生嫌棄不已,將何姝雲的胳膊扔了回去,放下車簾子喊道:“何小姐說要去碼頭。”
車婦應了聲,毫不懷疑的趕著馬車往碼頭去了。
...
葉家。
“真親了?”葉扶安問,心中一陣酸。
雖然早就知道跟陳公子的事,可當真的聽到他們親的時候,還是不控制的失落和難過。
六方點頭,同的看著自己公子,“現在街上都在說這個事兒呢,假不了。公子,要不我們還是回京吧?”
葉扶安側過子,不高興道:“我不回去,誰回去誰回去。”
“可人家溫大夫明天就要去會寧城了,你待在這裡也沒意思啊。”六方說。
葉扶安立刻站起,驚訝問:“不是今天才親嗎?”
“是啊,說起來那陳公子也真可憐,才親就要獨守空閨了。”六方嘆息說。
這時外面突然傳來管家的喊聲,“公子,馬車已經準備好了,大小姐說限你一個時辰之收拾好行李,今日.你必須回京。”
這訊息來的猝不及防,本以為這兩天長姐都沒提回京的事,是把這件事給忘了,沒想到竟然搞突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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