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艱難飲水的小牛,溫卿眉頭皺起,怕這頭牛不到會寧城。
牛痘的擴散太快了,小牛的抵抗力不行,這才幾天就被病痛折磨得奄奄一息了。
如果小牛死在路上,就意味著溫卿需要再重新找牛染,太耽誤時間不說,而且還不一定能染上。
等老餘們吃完飯之後,溫卿幾人又繼續趕路了。
“難道真是我年紀大了?”老餘嘀咕說,狐疑的往後看去,後面就是黃盼趕的馬車,什麼也瞧不見。
過了會兒,老餘又說:“溫大夫,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?”
溫卿側耳聽了下,道:“沒有,什麼聲音?”
“我總覺得有人在喊我,不對,好像又聽不到了。”老餘搖頭,嘆說:“果然是我年紀大,耳朵不行了。”
馬車繼續前行,兩邊都是陡峭的崖壁,沿途一個人影都沒有。
嘩啦——
前面的崖壁上突然滾落了幾個石頭下來。
老餘嚇得急忙勒住韁繩,這好端端的怎麼會有石頭滾下來?
老餘狐疑的抬頭看去,頓時緒激的驚呼道:“好手啊!”
只見崖壁上有人如履平地,竟是從上面直接一路疾跑了下來,然後一躍而下,不一會兒就到了前面的路口。
“怎麼不走了?”溫卿問。
老餘興說:“溫大夫,前面有個姑娘竟然從崖上跳了下來,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溫卿起車簾子,就對上了一雙怒氣衝衝的眼睛。
“你不是說了要把俺的牛還給俺嗎?你怎麼也不說一聲就帶跑了?”七娘滿頭大汗的跑過來,瞪著溫卿氣吁吁的質問道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溫卿著實吃了一驚,目落在七娘的腳上,上面都是跡。
“你一路追上來的?”溫卿驚訝問。
就穿了一雙草鞋,竟然就這樣從虎林鎮一直追到了這裡?
不說力,就說這毅力也不是一般能做到的。
“俺不追上來俺的牛就被你帶跑了,你這人咋說話不算數啊?說好會照顧俺的牛,你看看,都快被你照顧死了!”七娘十分生氣的指責說,隨即迫不及待的去了後面。
老餘難以置信的嘖嘖道:“我的乖乖,這姑娘真是從虎林縣一路跑過來的?不會吧?我們馬車都跑了一上午,就兩條,怎麼可能?”
“誒,你幹什麼?”小余攔住打算爬上板車的七娘。
七娘推開的胳膊,“沒看到牛都要死了嗎?你們到底有沒有養過牛,咋啥也不懂?”
溫卿跳下馬車,勸道:“七娘,它上的病你還不能治。”
七娘不甘心問:“憑啥?這是俺的牛,俺不能看著它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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