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看向七娘,“我的確是奉命前去會寧城治療天花的。”
七娘逐漸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,“天花真能治?俺娘都說那玩意兒治不了,以前俺們村人可多了,後來發天花人都死沒了,俺娘這才帶著俺爹逃到了虎林縣。”
“算不上治療,但是可以預防,就是讓剩下還沒染病的人不會被染上,當然,已經染病的人我也會想法子醫治。”溫卿說著,將水囊遞給七娘,“去外面把腳沖洗一下。”
七娘突然恍然大悟的說:“哦~俺知道了,你上次臉上都是疙瘩,是不是就是因為你染上天花了?可你現在又好了?你是找到了治療的法子了對不對?”
“嗯,可以這麼說。”溫卿道。
七娘立刻激的坐到溫卿邊,“啥法子,你能告訴俺不?”
溫卿狐疑的看,“為什麼?”
七娘道:“俺家人多,萬一會寧城的天花傳了虎林縣,俺就能給俺家裡人治療了啊。”
溫卿不由失笑,思索片刻道:“我可以教你,但是你得給學費。”
一聽說要給錢,七娘立刻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,“俺沒錢。”
“那也可以用勞抵債嘛。”溫卿很好商量的說。
王小珊沒來,溫卿手裡就缺了個人,既然七娘自己送上門了,自然要爭取一下。
聽說要去會寧城幫忙才能學,七娘害怕的連連擺手,“俺是家裡唯一的娃,俺要是出事了,俺家就絕後了。”
溫卿勸說道:“如果天花真的傳到了虎林縣,到時候你一家人都會有危險,那就不只是絕後了。再說了,你看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?你只要按我說的做,你也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你如果現在想回去的話也行,我讓老餘現在就停車,不過小牛我不能給你,如果到了會寧城它真死了,我也很抱歉。”
“對了,如果此行順利的話,朝廷應該會有一筆不小的賞錢,分到個人頭上說也有幾十兩,當然,銀子也不是最重要的。”溫卿慢慢說著,目一直落在七娘的上。
七娘翕,眼中的堅決一點點潰敗,家人,小牛,還有銀子,這些都是七娘的肋。
“俺......”
“行吧,既然你去意已決。老餘,把車停一下。”溫卿衝外面喊道。
七娘到邊的話只好又咽了回去,面尷尬。
老餘當真把馬車停在了路邊。
溫卿親自送七娘下了馬車,手裡還拿著溫卿塞給的水囊和藥瓶。
黃盼見七娘迎面走過來,憾道:“七娘,你真回去啊?我還想著指不定咱倆能做搭檔呢,可惜了。”
七娘心裡嘀咕,俺連你啥都不知道,還搭檔呢。
“哎呀溫大夫,這小牛怎麼口吐白沫啊,不會是要死了吧?”小余指著車裡的小牛,驚呼道。
七娘一聽,立刻跑了過去,也不顧溫卿勸阻直接爬上了板車。
“你最好別,不然你也會染的。”溫卿提醒說。
七娘充耳不聞,連手套也沒戴就直接檢查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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