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盼見包裹的如此嚴實,覺得有貓膩,於是開玩笑似的往後躲避說:“什麼東西這麼寶貝?”
這時,老餘抱著半人高的罈子進屋,兩人撞在了一起。
黃盼背對著門口沒有防備,直接被罈子頂的撞向了桌角。
“嘶~”黃盼捂住腹部疼的吸了口冷氣。
方羽涅急忙繳過包裹,惱怒道:“你有病啊,什麼都搶。”
“我逗你玩呢,不過剛才那包裹也撞了一下,裡面是什麼東西,沒事吧?”黃盼關心問。
方羽涅瞬間變了臉,慌忙開啟包裹,注碎兩截,裡面的天花痘漿已經溢位來了。
屋裡面霎時一片死寂,只能聽見彼此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。
黃盼臉發白,“這...這是什麼?”
方羽涅咬牙切齒道:“被你害死了!”
“你們倆杵著那兒幹——”
“出去!”
方羽涅喝道,催著老餘離開屋裡之後,“嘭”的一聲關上了大門。
黃盼趔趄著往後跌走數步,不敢相信問:“你別告訴我這是天花?”
方羽涅用背抵住大門,沒說話,只是臉難看至極,腦海中再次回想起了小時候可怕記憶。
渾不可遏制的發抖,抱著腦袋,想要扯出一無所謂的笑意,可臉皮卻像是僵住了一樣,不了。
“你有病啊!你把這個帶回家?你瘋了吧?你他爹的想害死我是吧?!”黃盼扯住方羽涅的服,毫不猶豫給了一拳。
方羽涅吃痛,大喊一聲抱住黃盼的脖子,將人踹了出去,吼道:“你有什麼資格說我,要不是你手賤,它能壞嗎?”
“你大爺的!”黃盼怒火中燒,撲上去再次跟方羽涅纏鬥起來。
兩人都是赤手空拳,年紀也差不多,你給我一拳,我還你一腳,可謂是力敵勢均,終相吞咀,誰也沒討到好。
老餘站在門口,聽得心驚膽戰,“兩位大夫有什麼話好好說,不要手啊,大家都是朋友嘛!”
“誰跟是朋友!”方羽涅吼道,一記勾拳打在黃盼下。
黃盼覺裡都是腥味,啐了一口,怒道:“呸,你以為我稀罕,慫包蛋!”
“你說什麼?”方羽涅從地上爬起來,猛地將黃盼撲倒,坐在上“啪啪”就是幾拳。
黃盼忍著疼,屈起膝蓋朝方羽涅部踹了一腳,大罵:“慫包蛋!慫包蛋!慫包蛋!我說的就是你!”
方羽涅著部,疼的眼睛通紅,“你個土黃狗,老孃撕了你的!”
“哐啷——”
兩人滾到桌邊,桌上的針筒“啪”的一聲掉在地上,碎的更加徹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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