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細鹽和白糖。”
“給,都給!”葉羽鶴毫不猶豫道,在屋裡焦躁的來回踱步著,又道,“讓隨行的人告訴溫笑卿,就說扶安也去了會寧城。想要什麼都行,我只有一個要求,保護好扶安!”
*
到達會寧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。
會寧城發瘟疫之前是個極其繁榮的城鎮,來往的商船尤其多。
瘟疫發的突然,知府衙門封城也毫無預兆,所以現在許多人都被困在城裡。
渡口的人能跑的早就跑了,剩下的只有十幾艘大小不一的船隻以及零星的幾個船伕。
放眼去,一片清冷,就像是一座死城。
“從現在開始,你們儘量不要接外人,也不要隨便別人的東西。黃盼你們幾個必須帶著口罩,除了吃飯,什麼時候都不許摘下來。”溫卿嚴肅叮囑道。
眾人齊聲應下,其實就算溫卿不說,們也不敢怠慢。
在船上躺了兩日,左玉和方羽涅臉上的皰疹已經結痂了,們的恢復速度甚至比溫卿還快。
溫卿猜測是因為們用的小牛上的牛痘,小牛屬於二次染,所以牛痘的毒比第一次要小了許多。
左玉掀起冪離朝四周打量著,小聲問:“溫大夫,那我們現在去哪兒?”
“我家大小姐給你們在城外安排了一個院子,我們現在先去那邊休整一下。”老餘走過來說道。
將船隻停靠在岸邊,幾人把行李從船上搬下來,除了七娘,大家都是大包小包的。
七娘牽著牛跟在溫卿後,臉上蒙著布,但是出來的手背上已經佈滿了膿皰,也染了牛痘。
“真是膽大啊,這時候還敢來會寧城。”遠有人坐在船頭上,看向溫卿一行嘖嘖說道。
旁邊的兩個人換了眼神,其中一個立刻跳下船離開了。
河岸邊有一棵高大的凰樹,此時正是凰樹開花的季節,滿樹的凰花如火焰般熱烈。
誰也不曾發現,高大的枝丫上蹲著一個年輕的年,他扛著一把鐵傘,正笑的看著遠,“魚兒游回塘裡了。”
...
葉羽鶴安排的院子是一座獨門獨戶的小院。
裡面只安排了兩個幫忙做飯洗服的中年男,其中人的臉上都是癍痂,是天花倖存者。
另一個是的夫郎,據說還沒有染過天花,所以他一直待在廚房,不敢出來見人。
左玉、方羽涅以及七娘先安排在一個屋裡,們需要等癍痂掉了之後才能出來活。
老餘和小余接下來也要接種牛痘。
原本母倆是不願意的,可是見左玉和方羽涅都快好了,也確實沒什麼危險,這才勉強同意。
簡單吃過飯之後,溫卿讓幾人到自己屋裡先開個會,確定一下接下來的分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