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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著時間,那些人的牛痘應該差不多痊癒了。
“我出去一下。”溫卿換了服,與屋裡幾人道。
大家只當是出去買菜,畢竟這些天都是溫卿在做飯,所以也沒是在意。
等溫卿前腳剛出門,後腳方羽涅就溜著跟了出去。
溫卿嘆了口氣,“出來吧。”
方羽涅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,有些尷尬,“溫大夫。”
“你跟著我幹什麼?”溫卿問。
方羽涅了鼻頭,“我這不是怕你一個人出門危險嘛。”
“鼻子是一個人說謊心虛的典型作。”溫卿毫不客氣的揭穿道。
方羽涅連忙收回手掌,“鼻子有點,我撓撓。”
“沒事別出來溜達,回去吧。”溫卿轉道。
方羽涅遲疑著,有些不敢跟上去。
對於溫卿,其實方羽涅幾人都有些畏懼,這種畏懼不是因為武功有多高,醫有多好,而是出於對為人的欽佩,從而產生的敬意。
天地君親師,溫卿便是那個“師”。
“等等!你給我站住!”有人喊道,語氣惡劣。
溫卿皺眉,回頭看向方羽涅。
方羽涅急忙否認說:“不是我!”
“是我喊你!有人說道。
溫卿和方羽涅同時抬頭看去,只見一個人蹲在牆頭上,臉上裹著塊布,看不出模樣。
“還真是,你們家怎麼沒被染?”人問道,上下打量著溫卿。
溫卿負手而立,仰頭問:“怎麼,你家有人染了?靈符不管用嗎?”
“嘿,你這傢伙眼神不錯,你怎麼知道我們是一夥的?”人問,笑的氣。
溫卿抬了抬下,“腰上。”
人低頭,腰上彆著一把刀,這是們的標配,“原來如此,算你有點小聰明。對了,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,我家老二說你家有人染天花了,你們怎麼沒事?”
“染的不是天花,我們自然沒事。”溫卿如實說道,隨即便要離開。
人沿著牆頭往前追,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麼,蹲下子,像個貓一樣蟄伏下來。
“溫大夫!”對面街上有人.大步跑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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