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在後面,那邊有個小院子,是之前的村民留下來的。”副將說道,引著溫卿匆匆過去。
一路上有認識溫卿計程車兵都不約而同的跟打招呼,知道的也跟在屁後面打算過去看看況。
那是一個破舊的小院,外面是夯土的圍牆,約有半人高。
圍牆外面站著好幾個人,最顯眼的就是燕星,叉著腰像個搖擺的吊鐘一樣不停地來回走。
“將軍,溫大夫來了。”有人提醒道。
燕星一看到溫卿,激的小跑過來,“溫大夫救命啊!”
溫卿抬手,“你離我遠一些,等我先弄清楚況再說。”
燕星尷尬的收回胳膊,在側了,哭喪著臉道:“溫大夫,你快幫我看看劉吉敏那傢伙還有沒有救,實在救不了你看我們還有救嗎?那狗日的東西,害死姐妹們了!”
溫卿環顧眾人,一個個神焦急,卻沒有一人做防護。
“你先讓大家都散開,別在這兒圍著。查一下平日誰跟劉吉敏接最多,把人都召集過來,我先進去看看。”溫卿說道。
燕星一咬牙,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用,副將跟我進去就好。”溫卿道。
萬一有什麼事,外面還得燕星主持大局。
副將憋紅了臉,抖說:“溫、溫、溫大夫,我也怕。”
“怕個鳥怕,快進去!”燕星一腳踹在屁上。
“咚!”
“咚!咚!”
屋裡面鍥而不捨的傳來撞擊聲,那聲音很怪異,不像是,倒像是一團黏膩的東西撞在了木板上。
副將嚥了下口水,指著門口說:“就是這樣,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不停的撞牆。”
溫卿問:“武功怎麼樣?”
“好的,槍法很猛。”副將說完,不忘又補充一句,“但沒我厲害。”
溫卿挑眉,“那開門吧。”說著從藥箱裡拿出一個口罩遞給副將。
副將學著溫卿戴在臉上,了手,“砰”的一腳將門踹開。
溫卿:“......”
巨大的聲響驚了屋裡面的劉吉敏,撞擊桌角的作停下,腦袋“咔咔”的往後仰,像是吊在肩膀的一個爛葫蘆。頭頂模糊,正“滴答滴答”的往下淌著黃白的粘。
副將急忙捂住,強忍著想要逃走的衝。
溫卿亦是目一,心中駭然,“怎麼可能。”
劉吉敏毫無疑問已經死了,的腦袋撞開了花,軀都已經腐敗了,水淌的滿地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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