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寧想要阻止,鄭青苗已經風一樣的追了上去。
文寧眼底的殺意都快藏不住了,若不是有這麼多人在場,恐怕早就手了。
溫卿難得來一趟,自然不能辜負這麼好的機會,當即走到人群中心,大聲說道:“在下溫笑卿,乃是奉太之命前來會寧城與諸位共同抗疫。我雖然不是行醫署的大夫,但是我母親曾是太醫院的太醫。
我從小對醫學耳濡目染,立志要為一個濟世救人的好大夫!
可惜我與文大夫八字不合,相不來,所以我現在與另外幾位大夫創立了一個名‘無國界醫者’的隊伍,目的就是為了給天災人禍的百姓提供援助。
之前一段時間我們確實沒有救助百姓,那是因為駐紮在紅葉山的燕將軍一行有人染了天花,所以我們一直在山上救助士兵。結果大家也看到了,除了最先染的那一批士兵,剩下的人已經全部接種疫苗,這意味著們將終生不會再天花的威脅!”
溫卿一席話說完,大家頓時激的議論了起來。
其實們也在忙著種痘,而且有人已經發現了比痘法更好的法子,鼻苗法。
也就是把染者落的痂殼碾末,然後用筷子將末沾染到未染者的鼻孔裡面,這樣做確實大大提高了種痘的功率。
可是這種法子太過簡單暴,已經好些人雖然功染了天花,但卻沒能熬過去,最後非但沒救人,反而害了人。
“燕將軍,麻煩你幫我告訴大家,紅葉山一共多士兵,染者多,死亡者多!”溫卿說道。
燕星清了清嗓子,喊道:“我紅葉山共計兩百三十七人,前後加起來一共染了三十六人,其中死亡十一人,痊癒的十三人,還在治療的十二人!而功接種的是兩百零一人,染人數為零!”
“等等!”有人舉手走了出來,“你這話什麼意思,什麼接種的兩百零一人,可是染者卻是零?”
“是啊,接種了天花不就是染嗎?胡說什麼?”
“編謊話也不知道編的像一點,當我們傻子嗎?”
大家義憤填膺的嚷嚷著,覺自己被人耍了。
燕星衝著眾人搖了搖手指,“不不不,你們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我說的句句屬實。溫大夫給我們接種的本就不是天花,我們自然就不算染過了!”
“一派胡言,接種不是接種天花,還能接種什麼?”人群裡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大夫虎著臉說道。
溫卿看到對方,不由想起了方大夫,一大把年紀還敢來會寧城,想來也是個有仁心的大夫。
“燕將軍沒有胡言,我給大家接種的確實不是天花。”
溫卿神認真的說道,“諸位都是大夫,應該知道接種天花的弊端,接種功率低不說,還有可能導致接種的人因為承不住天花的毒而喪命。但我用的方法不僅接種功率高,而且毒很低,幾乎不會造生命危險,接種功之後也不會留下疤痕。”
“說的神乎其神,你當我真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麼方法嗎?”文寧嗤笑說,恨恨的瞪了眼溫卿,轉與眾人道,“溫笑卿接種確實不是天花,甚至都不是人上的東西,接種的是牛疙瘩!”
“什麼?牛疙瘩?!”
“不會吧,牛上的東西怎麼能種到人上?”
“瘋了吧,人怎麼能跟牛一樣呢?簡直是有違人倫,荒唐至極!”
文寧看著溫卿,角勾起得意的笑來,又道:“諸位恐怕還不知道吧,溫笑卿的母親溫紫萍的確曾是太醫,但卻因為品行不端,竊太醫院的藥材,已經被帝流放至沽嶺了!有這樣的母親,也難怪溫大夫你總想投機取巧,鑽研邪了!”
溫卿沉默的看著文寧,眼神越來越冷。
“原來是溫紫萍的兒啊,難怪......”有人小聲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