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幾人到衙門的時候,發現衙門口一片狼藉,兩個衙差一邊清理著滿地的垃圾,一邊時不時朝四周看去,像是在警惕著什麼。
“喂!”燕星喊道。
兩個衙差嚇得一機靈,舉著掃帚敵視的看向幾人。
“幹什麼呢?想打架啊?”士兵走過去,揮開衙差的掃帚不滿問。
“燕、燕將軍?”衙差喊道,鬆了口氣,“我還以為又是那群暴民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燕星問。
衙差扯了扯捂臉的面巾,“上午來了群百姓,死活吵著要出城。大人當然是沒同意,這不,就鬧起來了,差點衝進衙門裡,好幾個姐妹都被打傷了。”
“打傷了還好,就怕被們給染了,咱們衙門可沒剩下幾個人了。”另一個搖頭,長嘆說道。
燕星嘀咕,“封了都快一個月了,不鬧才怪。”
要不是因為溫笑卿的牛痘有效,估計也會鬧,畢竟困在城裡只能等著被染,倒不如衝出去或許還能有條活路。
“行了別抱怨了,事很快就有轉機了。”燕星說道,大步流星的進了衙門。
方羽涅與溫卿嘀咕,“行醫署究竟在幹什麼,怎麼一點效也沒見到。”
溫卿抿,沒說什麼。
們所看的不過是會寧城很小的一部分,就算文寧沒想過救人,行醫署那麼多大夫,不可能所有人都是這樣。
天花染太強,死亡率也高,在古代醫療水平甚至是衛生水平都不達標的況下,想要救人太難了。
一直都在死人,卻遲遲沒有看到被治好的,百姓看不到希,自然會絕崩潰。
這種況在紅葉山前期也發生過,只不過紅葉山慶幸的點在於接種疫苗及時,死亡人數也在能接的範圍。
看到燕星帶著這麼多人過來,而且大家都沒有做任何的防護,衙門裡的人都嘀嘀咕咕的議論起來。
燕星要的就是這個效果,大搖大擺的走進堂屋,大馬金刀的坐在太師椅上,指使著旁邊伺候的僕役說:“我是來給你們鍾大人送良藥的,還不快去通報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鍾知府從外面進來,目掃過眾人,儼然已經明白了燕星此行的目的。
鍾知府向來沒什麼表的臉上終於浮現出幾分笑意,看向溫卿道:“看來溫大夫的方法奏效了。”
溫卿微微點頭,神平靜說:“紅葉山共計兩百三十七人,染者三十六人,死亡十一人。目前全員已經接種牛痘,連續五天,新增染人數為零。”
鍾知府若有所思,問道:“為何還能死亡十一人?據我所知在第一例染者出現的時候,你不是就已經上山了嗎?”
“這事怪我。”燕星攬過責任,臉上的得意也散去大半。
“溫大夫上山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個人染了,當時溫大夫說要接種牛痘,我沒同意。誰知道就他爹的一個晚上,染的人數瞬間飆升,後來陸陸續續的又染了不。”
“不過及時接種牛痘的確實都沒事,那些染的都是沒來得及接種的,溫大夫不是說了嘛,已經染的人就算接種也沒用,所以這也沒辦法。”燕星沉聲說道,臉上滿是懊惱和自責。
溫卿道:“鍾大人,我已經在城東安置好了一個地方,我打算明天就開始接種牛痘,我希衙門能幫我張告示,讓還沒染過的百姓前去接種。”
燕星吸了吸鼻子,想起正事,“對,這事沒衙門牽頭,溫大夫一個人不好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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