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攔住老大夫,“你們都沒有打疫苗,我來吧。”
溫卿喊來副將,讓先把人抬進屋裡,然後與幾位大夫說道:“諸位都看到了,並不是我故意毀壞比賽規則,而是為醫者,不能見死不救。”
“溫大夫放心,明日知府大人若是問起,我等一定為你作證。”老大夫保證說道。
其餘幾人紛紛應和。
溫卿點頭,“多謝。”
帶著左玉,溫卿匆匆去了屋裡,薛挽詔低頭站在門口,一言不發。
“你如果不想跟們一樣的話,就跟左玉去後面清理一下。”溫卿經過薛挽詔側,淡淡說道。
“能救嗎?”薛挽詔問。
溫卿戴上手套,神淡定,“沒有任何一場手是百分之百安全的,我只能說我盡力而為。”
左玉勸說:“薛姑娘你先出去吧,別耽誤溫大夫治療。”
薛挽詔回頭看了眼病床上的姚夜夜幾人,握手掌轉出了房間。
屋裡線很暗,副將把樓上樓下的油燈都給拿了過來。
明滅不定的亮下,溫卿與左玉一直忙到半夜。
出來才得知方才文寧帶人來過一趟,說什麼要把姚夜夜四人帶回去,但是被副將給趕走了。
烏雲罩住了月,陣陣蟲鳴從草叢裡傳來,靜謐又熱鬧。
溫卿疲憊的了胳膊,聽到後有靜,回頭看去,是薛挽詔。
“們素質都很好,如果能過今晚,問題就不大。”溫卿如平常般說道。
“我沒有錢給你。”薛挽詔低頭說。
溫卿挑眉,“我也沒指你給錢,我來會寧城的目的就是為了天花,只要是天花患者在我這裡都一視同仁。”
薛挽詔看著溫卿半晌,角勾起一抹輕笑,“你真是個奇葩,不過我們黑騎護從不欠人人!”
溫卿起先沒明白這話的意思,一直到第二天上午,外面突然跑過來一群百姓,嚷嚷著要接種牛痘。
起先大家還以為又是文寧搞的鬼,可是當看到們手裡符紙的時候,溫卿這才明白昨夜薛挽詔那話的意思。
們假裝痘神顯靈,然後告訴眾人,派了神使下凡。
而那所謂的神使,就是一個牽著神牛,揹著藥箱的白子。
溫笑卿要用牛痘的事早就在會寧城傳得人盡皆知,而的藥箱和一白也與痘神所說的分毫不差,所以痘神所言的神使,無疑就是溫笑卿了!
數月的瘟疫將滿城百姓幾乎要瘋,此刻痘神的神諭就像是一道,穿過層層烏雲傾瀉而下,照亮了這座死氣沉沉的城市。
烏泱泱的百姓跪在外面,從店鋪門口一直延到了街尾。
們一邊叩拜一邊高喊著,“求神使救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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