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會兒我出城一趟,明早回來。”溫卿說道,只拿了一個饅頭下來,剩下的飯菜都倒進了男人的食盆裡。
“師父去哪裡?”王小珊忙問。
“找人。”
*
暮沉沉,城外寂靜一片。
突然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河邊傳來,飛快的踏上道,轉眼就沒了無盡的夜中。
崎嶇的道上,兩馬疾行,當前的是一匹黑駿馬,馬背上坐著一子,白青衫,容貌清冷,襟帶皆沾滿泥漿,可見是長途跋涉而來。
等行至半夜,馬兒已經開始劇烈息,大汗淋漓,不管如何鞭策也無法再加快速度。
子毫不猶豫從馬背上一躍而下,將黑馬拴在了路邊,換乘另一匹青馬繼續趕路。
十里不同天,繞過山巒,沿途卻下起了小雨。
...
雨聲淅淅瀝瀝,打在青瓦上,讓人無端一陣心煩。
“你放心,我明日下午就能趕回來了。”
隨著說話聲,元叔戴上斗笠從屋裡出來,外面的馬兒已經等的不耐煩了。
裴黎裹上的服,擰眉說:“反正還沒到月份,等過兩天天晴了再去鎮上也不遲。”
元叔一躍落鞍,回頭道:“那可不行,除了要買的安胎藥之外,我們吃的喝的還有布料都要置辦。行了,你趕進屋吧,鍋裡燉著湯,爐子上還熱著包子,你到時候記得吃。”
裴黎點了點頭,等元叔的影消失路口之後,這才轉回了屋裡。
幾隻蛾子正繞著油燈上下飛舞,突然“嗒”的一聲落在了燈油裡面。
裴黎尋了樹枝,將還在掙扎的蛾子從燈油裡挑了出來。
耳邊似有馬蹄聲傳來,裴黎停下作,不確定的往門外看去,等了半天都沒有聲響,耳邊只剩下滴滴答答的雨聲。
看來是聽錯了。
裴黎搖了搖頭,自從有了孕之後,他的反應似乎比以往要遲鈍了許多,不知道等生完孩子之後,還能不能舞刀劍。
思及此,裴黎心底蔓延出淡淡的失落。
“叩叩叩!”
外面突然響起敲門聲。
裴黎一驚,警惕問:“誰?”
外面沒有迴音,只剩下不斷地敲門聲。
裴黎忙走到床邊,從床頭拿出自己的佩劍,警惕的走到堂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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