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遍佈了蒼翠的樹林,綠茵茵的草地從山坡直接延到了湖邊,間或有黃白的小花點綴其中,微風吹過,湖水波粼粼,靜謐而優。
可此刻誰也沒有心去欣賞景,死亡的恐懼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靈祭音讓人將靈月宵抬到了湖邊的木屋裡,又將圍觀的族人都打發走了。
簡陋的木屋裡面,就剩下溫卿和靈祭音兩人。
溫卿戴上手套和口罩,用酒先給自己消了毒,準備給靈月宵做更詳細的檢查,同時也跟靈祭音打聽起了這個病的況。
據靈祭音說,們也不清楚這個病是怎麼開始的,只知道某天有個靈舞的族人正在幹活,突然就像是被鬼附一樣,不管不顧的爬到了山丘上。
人們找到的時候,已經昏迷了。
族人們將帶回了村子,誰知第二天,靈舞眼眶裡卻突然長出了一棵芽,那是一種們從未見過的植,翠綠滴,藤蔓上還帶著米粒大小的花苞。
們也曾想過將那芽拔掉,可稍微一,靈舞就疼的在地上打滾,生不如死。
第三天半夜,那朵花不知不覺就綻放了,香氣瀰漫了整個屋子,即使在屋外也能聞到,可天一亮,花就立刻枯萎了。
族裡人都說,是花奪走了靈舞的魂魄,所以花開敗之後,靈舞也跟著死了。
當時大家還沒來得及查清楚這個怪病的起因,師筠就已經帶人闖了梵村。
後來們逃到了現在的金銀川,又有兩個村民也染了,症狀幾乎一模一樣。
“這三人是什麼關係?”溫卿問。
靈祭音應道:“們是一家人。”
後來染的那兩個族人,是靈舞的弟弟。
“那他呢?”溫卿問。
靈祭音看著床上的靈月宵,表有些複雜,道:“他是靈舞的心上人。”
“也就是說這個病很可能是過切接才會傳染的。”溫卿猜測道。
可是過空氣傳播,皮接,還是卻暫不清楚,溫卿猜測大機率是,如果是空氣的話,這個病早就在布靈族發了。
“溫大夫,那現在怎麼辦?如果等到明天,他眼睛裡也會長出藤蔓的。”靈祭音著急問。
溫卿沉片刻,道:“我剛才檢查過了,確定他的眼睛裡面有異,我懷疑是寄生蟲或者種子之類的。想要救人現在就只有一個法子,那就是將裡面的東西取出來。”
靈祭音忙問:“怎麼取?”
溫卿抬眼看,“最壞的結果就是,摘除眼球。”
靈祭音一愣,擔憂說:“那他豈不是要瞎了?”
溫卿道:“摘除眼球的話還有生還的可能,如果放任不管,一旦染到了腦部,神仙也救不了。”
靈祭音為難的站在原地,一時間也做不了決定。
“你可以找他家裡人商量一下,摘除眼球是大手,說實話,我也無法保證一定就會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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