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搖頭,“不確定,風險很大。”
葉扶安面憂,難過說:“月霄人很好,這些天他一直都很照顧我。”
溫卿目和道:“放心吧,我會竭盡所能的救他。”
葉扶安點頭,信心滿滿的說:“我就知道溫大夫你一定會有辦法的。”
溫卿無奈,“先別把話說太滿了,他這種況確實危險。”
“如果連你都救不了的話,那說明其人更救不了了,誰也沒辦法的。”葉扶安嘆息說。
溫卿笑了笑,心道葉扶安對是不是有點盲目崇拜了。
明明連自己上的毒都解不了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說到底不過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而已。
可儘管掌握了所有的現代醫學,但在這個世界卻依舊如同剛職場的小白,未知的事太多了,多到顛覆了的世界觀。
“溫大夫。”靈祭音隨後跟了出來,“如果摘掉眼睛的話,他活下來的機會有幾?”
“一。”溫卿道。
如果能做到完全隔離且無菌環境的話,可以提高到三。
其實這場手最大的難題不是怎麼做,而是手過後的染,眼睛距離腦部太近了,稍有不慎就會引起顱染。
而且還有件事溫卿沒有說,一般況下眼部染並不會影響到人的意識行,可是靈月宵的行為顯然已經到了支配,所以溫卿懷疑那個東西可能已經進了他的腦子。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就算摘除了眼球恐怕也無濟於事。
“一?那不等於沒希了?”靈祭音失說。
溫卿道:“如果能早發現早治療,救治的希也會更大一些。靈族長,他們幾人發病之前難道就沒有什麼共同特徵嗎?”
“共同特徵?”靈祭音想了想,搖頭,“大家沒什麼不對勁啊,都很正常。”
過了一會兒,靈祭音又道:“我想起了一件事,不知道算不算。”
“什麼?”溫卿問。
靈祭音輕咳一聲,有些尷尬的看向葉扶安。
葉扶安最是善解人意,立刻道:“我去那邊等你。
見葉扶安離開之後,靈祭音這才說道:“月宵前天晚上來找過我,我們在一起的時候,我看到他肚子上有個紅點,也就米粒大小。我倆歡好之際,他也一直說紅點的厲害,但當時我們只當是被蚊蟲叮咬了,所以並沒有在意。”
溫卿思索片刻,轉進了屋裡。
靈祭音急忙追上去,“你不能看他。”
溫卿解釋說:“我只是想看看你說的那個紅點。”
靈祭音道:“不是的,我們布靈族有族規,只有進了花樓得到男子所贈的彤管草,你才能看他子。”
溫卿皺眉,“生死攸關,如今他已經昏迷了,我如何拿到他的管彤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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