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你們布靈族人最會玩陀螺是嗎?”年走到靈祭音邊,彎腰居高臨下的看著,手裡把玩的正是一個陀螺。
...
溫卿拿起手邊的竹筒,湊到邊才發現已經沒水了。
剛準備出去打點水,卻見葉扶安著肩膀進了草屋,“累死了,你要去哪裡?”葉扶安問。
溫卿莫名的心口一陣煩躁,“沒什麼,我去打點水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葉扶安立刻高興說。
“你怎麼出這麼多汗?”葉扶安拉住溫卿,扯著袖子給拭著額頭的汗水。
他上有一淡淡的木香,似有若無的飄來,像是一羽撥弄著溫卿的口。
“奇怪,今天也沒這麼熱啊。”葉扶安嘀咕說,的瓣微微抿著。
溫卿別過目,心裡那煩躁越發的強烈,像是置火爐邊,渾都熱騰騰的。
“我沒事。”溫卿躲開葉扶安,快步出了門。
葉扶安輕笑嗔道:“臉紅那樣,怎麼比我還害。”
溫卿腳步越來越快,到後面幾乎是小跑著到了河邊。
河水是從金銀湖流下來的,清涼骨。
溫卿掬起一捧水灑在臉上,一瞬間的冰涼之後,反而越發的燥熱,更是湧出一異樣的覺。
葉扶安慢悠悠的跟上來,走到河邊見溫卿不斷的喝水,狐疑問:“你這是了多久啊?”
溫卿急躁的扯開襟,又往臉上和脖頸不斷澆水,口的服幾乎溼了,可是的燥熱不減反增。
“溫大夫?”葉扶安終於意識到溫卿的不對勁。
“別過來!”溫卿叱道,眼底泛起了紅。
葉扶安擔憂問:“你怎麼了?是不是毒又發作了?”
毒?
溫卿想起什麼,立刻起往木屋跑去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葉扶安跺腳,急忙追了上去。
沒有!
溫卿桌上桌下都找遍了,並沒有看到那個紅瓷瓶,可記得自己明明就放在桌上啊!
“溫大夫,怎麼了?”靈月宵虛弱的詢問道。
溫卿剋制著的慄,咬牙問:“除了我,還有誰來過嗎?”
靈月宵道:“沒人來過啊,哦,對了,先前你走了之後月滄來找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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