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落下一子,看著棋盤上的局勢說道:“如果葉大小姐非要將葉公子的婚事與生意掛鉤,那便如你所願吧。”
溫卿與葉羽鶴的生意主要就是酒,按照合同,葉羽鶴售賣酒所得收都要分一部分給溫卿,如今生意中斷的話,這些事都需要重新再議。
溫卿倒是無所謂,一來現在不缺錢了,二來去了京城自然能重新找合作伙伴,退一萬步說,就算找不到,也能養家餬口。
“時間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溫卿起,與葉羽鶴告辭。
葉羽鶴沉著臉,“你為什麼非要娶扶安,你明明就不喜歡他。”
“誰說我不喜歡?”溫卿反問。
葉羽鶴愕然,怎麼可能,之前溫笑卿明明一直都在躲著扶安的?
“如果你是擔心葉公子跟了我會委屈,婚事可以推遲,等我穩定之後再來葉家提親。”溫卿說道。
其實能理解葉羽鶴的心思,葉扶安是最疼的弟弟,作為長姐,自然是希葉扶安能嫁給一個功名就,事業穩定的子。
但是既然已經承諾了葉扶安,就不能負他。
“我想你已經接到了朝廷的聖旨吧?”葉羽鶴突然問道。
溫卿點頭,思及一事,“太君與我的約定可還算數?”
葉羽鶴道:“太君代表的是太,自然作數,只不過你此行能不能活著到京城就不知道了。”
有人想要溫笑卿進京,但也有人想要死在路上。
就算溫笑卿能平安到達京城,京城形勢複雜,又野心,屆時必定會攪風雲,這樣的人,怎麼可能放心將扶安給。
葉羽鶴心中想著,臉上的表越發嚴肅,必須想個法子打消扶安的念頭。
溫卿離開之後,葉羽鶴起打算去找葉扶安好好說道說道,突然的目注意到了桌上的棋局,眉頭一皺,又坐了回去。
...
另一邊,溫卿離開葉府之後,便獨自往家走去。
此刻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,街道上行人寥寥無幾。
回想著葉羽鶴的話,眉眼間的神逐漸凝重。
此行去京城恐怕是危險重重,需要早做準備。
進了巷子,遠遠看到家門口亮著燈籠,一抹人影正站在臺階上翹首以盼。
溫卿加快了腳步,寂靜的巷子裡傳來嗒嗒的腳步聲。
柳逸輕聽到聲音,眼前一亮,迎了上來,“妻主。”
看到柳逸輕的一瞬,溫卿心裡突然變得踏實,聲問:“你怎麼在外面站著?”
柳逸輕形還是一如既往的消瘦,清雋的臉上帶著淺笑,“我聽說妻主回來了,所以出來看看。”
溫卿有些歉疚,“這些日子辛苦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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