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,宋燕支喋喋不休的說著朝兒的事,顯然那勁還沒過去。
李巖山也高興不已,與宋燕支說著明天要去買搖籃買小孩的服鞋,還要買鴨魚給裴黎補子等等,只恨不得當即就列出一張清單來。
柳逸輕沉默的吃著飯,全程一句話也沒說。
倒是陳文風,時不時的給溫卿夾菜,似乎是想彌補方才在廚房的事。
“對了,卿兒你這次回來是不是就不出去了?”李巖山突然想起問道。
桌上幾人都轉頭看向了溫卿。
溫卿嚥下裡的飯菜,頓了頓說道:“朝廷下旨,讓我去京城,這兩天就要了。”
“啥,你才回來又要走?”宋燕支不悅道。
李巖山倒是高興不已,“這是好事啊,說明卿兒被朝廷看中,指不定到時候還能謀個一半職呢。”
“從虎林縣到京城坐馬車也得好幾天,你這一來一回豈不是要大半個月?”玉竹問道。
溫卿點頭,“嗯,所以需要儘早出發。”
“那妻主什麼時候回來?”陳文風小心問。
溫卿也說不準,但見陳文風目殷切,想了想道:“大概一個多月吧。”
“卿兒,你到時候要是能見著帝,能不能跟說一下,讓你娘回來?”李巖山憂心說,“你娘也不知道怎麼樣了,子不好,在沽嶺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。”
溫卿好奇問:“娘到底是因為什麼事被流放到的?”
三個爹爹互相看了看,均是一臉茫然。
“就是不知道啊,也沒個苗頭,突然就給流放了。”李巖山嘆息說。
宋燕支回想道:“不過那兩天妻主是有些不對勁,有天晚上好端端的突然就爬了起來,回來的時候手上都是泥沙,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。”
泥沙?
難道是去埋了什麼東西,溫卿猜測著。
“你娘那個子,吃不了虧,放心吧。”宋燕支完全不擔心,轉頭又說起了朝兒的事。
吃過飯,宋燕支喊了溫卿去他屋裡。
只見他神神秘秘的從床底下掏出一個木盒子,遞給溫卿道:“你看看 。”
溫卿好奇的接過,“爹,這是什麼?”
宋燕支示意溫卿開啟,嘚瑟說:“這都是你給我的零花錢,我跟你說我現在沒賭了,錢都攢著呢。”
溫卿開啟木盒,裡面當真都是些碎銀子和銅錢,零零碎碎加起來說有二三十兩。
“爹,這個你留著,你給我幹什麼?”溫卿不解問。
宋燕支白了一眼,“誰給你了,我這是給我大孫子的,明天你拿著這些去找個銀樓,然後讓人給熔了,打個長命鎖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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