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月滄可不管們怎麼說,只顧將最甜的梨塞給溫卿。
溫卿自知理虧,接過梨子與村民說道:“他毀了多梨子,麻煩幾位大姐統計一下,我照價賠償。”
領頭的村民看了看溫卿,又看向靈月滄,問道:“他是你夫郎?”
“夫郎!夫郎!”靈月滄符合說,又從兜裡掏出兩個梨子。
一旁的葉扶安心裡有些吃味,可一想到靈月滄如今就跟個小孩子沒兩樣,哪有人跟小孩子去較真的,這樣一想心態又平和了。
不用自己辛苦送去集市就能賣掉,村民們求之不得,立刻讓村裡人去梨園將咬壞的梨子都給摘了下來。
男人招呼溫卿幾個去他家裡先坐著等,又給倒了幾杯水。
看著外面逐漸西墜的太,溫卿暗暗嘆了口氣,這一耽擱,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。
“你個敗家男人,這有什麼不能吃的?非得全給扔了?這剁吧剁吧不是還有能吃的地方嗎?”外面進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,手裡提著兩個腐爛的香瓜。
包裹頭巾的男人暗暗翻了個白眼,“這怪誰啊,我早說了天氣熱,要早些吃,您不聽勸非得留著,瞧瞧,都長黴了!”
“這是你跟長輩說話的語氣?我這麼做是為了誰,還不是想留給孫兒。”老人然大怒,將香瓜扔在桌上。
腐爛的水四飛濺。
溫卿一把拉過葉扶安護在後,臉不悅的看向那老人。
老人有些怯,抖了抖道:“我、我去給姑娘打盆水洗洗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溫卿道,徑直走了過去。
老人頓時變了臉,急忙解釋說:“姑娘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他回來路上都聽人說了,說這位姑娘是個有錢人,他可不能得罪了。
“這個能給我嗎?”溫卿指著桌上長黴的香瓜。
男人忙道:“姑娘,這香瓜都長黴了,不能吃啊。”
“就你矯,我們吃了一輩子也沒見吃死人的!”老人翻著白眼反駁。
溫卿自然不是為了吃,只是見這香瓜上的黴菌長得著實漂亮,心裡突然就生出了個念頭。
雖說有些荒唐,但試一試也未嘗不可。
不一會兒,村民們就抬著框的梨子往這邊走來。
葉扶安看著門口十幾筐梨子,咋舌道:“他也太能吃了吧?”
村民聽了這話,以為葉扶安是不相信們,解釋說:“他就是每個梨子咬了一口,嚐到就吐掉了。”
所以嚴格說來,也沒吃多。
“麻煩算算這些多錢?”溫卿說。
村民們拿了秤砣和長桿秤一一稱過,然後報了個價格,一共是九兩七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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