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甘心,不甘心你讓別的男人先有了你的孩子,不甘心你的心已經明顯偏向了他人。
倘若得不到妻主的寵,即便是正夫又如何,還不是要獨守空閨,鬱鬱而終。
他葉扶安拼了命的追到會寧城,不是為了一個名分,而是的。
溫卿子薄涼,前世就沒有過人,今生卻桃花不斷,躲不掉,放不下,只能一次一次的妥協。
可忘了,妥協也會傷人。
“我原先也是想一生一世一雙人,可世道的規矩不許,天武國的律法不許。扶安,人心是偏的,我不能騙你說我會只你一人,我做不到,也不可能這麼做。”
“我如今能拿得出手的,只有正夫之位。”溫卿看著葉扶安的雙眼認真說道。
葉扶安是個善解人意,活潑聰慧的好男兒,他就像是豔下的向日葵,開的熱烈而耀眼,任誰見了都會眼前一亮,心生歡喜。
溫卿亦然,可已經有了柳逸輕他們,註定不可能給他完整的。
“我.......我不知道,你讓我想想。”葉扶安咬,避開溫卿的目,扶著馬鞍跳了下去。
岸邊停了十幾艘木船,此刻也沒有船工,等了許久才見到一個穿著黃肚兜,著膀子的人走了過來。
葉扶安忙低下頭,不敢多看。
靈月滄數著散落在甲板上的棗子,突然船一陣震,棗子“咕嚕嚕”的都滾到了水裡。
靈月滄急的就要下水撈,被溫卿拉住了胳膊。
“喲,還有兩個小公子呢。”人走上船意外說道,從船艙裡找了個外套披上。
溫卿上前涉,希船婦能送們去汾河。
船婦一口應下,邊撐著船竿邊與溫卿絡的嘮嗑起來。
“你們運氣好湊巧上了我,不然就算你們再等個十天半個月也等不到船婦的。”
“對了,你們妻夫三人是從哪兒來的啊?怎麼會跑來會寧城?你們沒聽說會寧城鬧天花嗎?我的乖乖,死了不人,那都是一車一車的往外拉。不過我聽說城裡有個溫笑卿的大夫搞了個什麼牛痘,那玩意兒說是從牛上來的,你說說人能跟畜生一樣嗎?我看指不定又是騙錢的勾當。”
“現在這些當大夫的,眼裡只有錢,你看吧,早晚遭報應。”
船婦叭叭叭的說了半天,見沒人附和,頓時有些尷尬,輕咳一聲問:“對了,夫人怎麼稱呼?”
“不巧,我就是你口中會遭報應的溫笑卿。”溫卿攤手道。
船婦臉上的神變了又變,半晌才尷尬說:“夫人說笑了,我這人說話跟放屁一樣,你就當聽了屁響,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溫卿笑了笑,“別的都無所謂,但接種牛痘的確可以預防天花。”
“對是是是,我也聽說現在城裡染的人數在不斷減呢,這說明溫大夫你的法子有效。”船婦立刻附和說,跟方才判若兩人。
溫卿搖了搖頭,也不再跟解釋,而是看向上船之後就一言不發的葉扶安。
葉扶安攥著服,臉有些發白,呼吸也有些紊。
溫卿忙上前詢問:“怎麼了?是暈船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