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元叔將孩子抱走,裴黎心裡頓時跟缺了一塊似的,難不已。
溫卿擰了帕子過來,給裴黎拭臉上的汗水,“元叔說的也不無道理,你肚子上那麼大的口子,得好好修養,等待會兒藥效過了,估計會很疼。”
裴黎低頭看了眼肚子,有些驚恐問:“它怎麼還這麼大?”
明明孩子都出來了,可是肚子還是鼓鼓囊囊。
溫卿解釋說,“都是這樣,肚子給撐大了,一時半會兒小不了,得慢慢恢復。”
裴黎皺了皺眉,沒再說什麼。
溫卿牽起裴黎的手掌,用帕子細心拭著,商量說:“我看今天來的那個爹不錯,要不孩子讓他先喂著?”
裴黎耳朵尖微紅,不服氣道:“我自己能喂。”
溫卿的目看向裴黎口,說實話,有點興趣。
裴黎察覺到溫卿的目,惱怒的瞪了一眼,“你看什麼?”
溫卿收回目,了鼻尖,覺得自己似乎有點猥瑣。
“沒什麼,你先休息,我去給你燉個湯。”溫卿說道,起走了出去。
看著房門簾子落下,裴黎低頭疼的吸了口冷氣,口漲的難,肚子也開始作痛,渾上下都跟被人暴打了一頓一樣。
但一想到孩子平安無事,他頓時又覺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。
天黑的很快。
溫卿燉了鯽魚湯,裡面加了些中藥,聞著味道不是很好,但這會兒裴黎需要補子,也只能委屈一下了。
廚房裡的線很暗,油燈閃爍著,風一吹立刻就像是要熄滅了一樣。
葉扶安看了眼溫卿,勸說道:“我給裴側夫拿過去吧,你還是去找找靈公子,他人生地不的,到現在都沒回來。”
溫卿也擔心著靈月滄,點頭說:“這件事先不要讓裴黎知道。”
葉扶安應下,端著湯去了房間。
“什麼不讓裴黎知道?”元叔走進來,狐疑問。
溫卿道:“跟我一起來的有個靈月滄的男子,上午出了點事,我去找一下他。”
元叔看著溫卿離開的影,抱著胳膊嘖嘖笑道:“還真跟娘一樣,招桃花的很。”
今晚是下弦月,村子裡的小路在月下泛著銀白,遠的河邊蟲鳴陣陣,倒是顯得熱鬧。
“待會兒見了人怎麼說啊?”
“還能怎麼說,就道歉唄,我聽說父子倆都沒事,他們應該不至於怨恨我們。”
隨著說話聲,遠迎面走來兩個人影。
“石頭說他在窩裡撿到了兩個梨子,你說會不會是咱們誤會他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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