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珊張說:“回,回皇上,我——草民師承溫大夫,跟溫大夫一樣。”
“回皇上,草民家中還有年邁的雙親需要侍奉,且草民醫不平平,故而選擇一。”方羽涅抿,嚴肅說道。
七娘附和,“俺也一樣。”
左玉瞧著們幾個,腦海中就跟有兩個小人在拔河一樣,來回拉扯著。
這一輩子恐怕就只有這樣一次“麻雀變凰”的機會,可是們一路走來都是一起的,如果留下來當醫的話,豈不就了叛徒?
可如果當了醫,就可以接家人來京城,爹爹和母親也不用日夜辛苦勞,就連幾個弟弟都能嫁個好人家了。
“還有人呢?”帝問。
眾人的目都轉向了左玉,左玉瞬間如芒在背,額頭浮出一層細汗。
“啟稟皇上,永安王覲見。”有人進來稟報道。
垂簾裡面靜默了一會兒,方聽得帝道:“你們幾個先退下吧,趙大人你好生安排。”
左玉暗暗鬆了口氣,同時心裡就像是落了塊石頭,更加覺得難堪。
趙大人連連應下,衝溫卿使了個眼。
幾人起告退,出門之際只見一個著紅,材羸弱的中年婦人在侍從攙扶下走了過來。
溫卿不由多看了一眼,剛好與對方目對上。
“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溫大夫吧?”對方話才問完,就遏制不住的咳嗽了起來。
溫卿行禮,“草民見過永安王。”
永安王點了點頭,微笑道:“與你母親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,很好。”
話說著,永安王又開始咳嗽,整張臉都咳得通紅,不自覺的往下彎,猶如行將就木的老者。
“王爺,你還好吧,要不要醫?”趙大人擔憂問。
永安王擺擺手,“老病,早就習慣了,不必興師眾。”
溫卿這才注意到永安王的手並不是真的手,而是一隻木手。
回到客棧已是一個時辰之後了。
大家舟車勞頓,簡單吃了飯就各自回屋歇息了。
柳逸輕拉著溫卿進房間,然後將房門關上。
溫卿問:“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?”
柳逸輕從床頭抱著那個木盒子過來,表凝重道:“妻主你看。”
溫卿一眼就認出這個盒子跟周雙給的那個幾乎一模一樣,“哪來的?”
柳逸輕將白天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溫卿,“這裡面恐怕又是一味藥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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