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
葉府。
“公子!”六方探出腦袋,笑盈盈衝院子裡喊道。
葉扶安一手托腮,一手拿著狗尾草逗貓,有氣無力道:“又怎麼了?”
六方揹著手歡快的走進來,“給您個好東西。”
葉扶安回頭看他,不相信問:“什麼好東西?”
六方從後拿出一個木盒子,“您開啟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葉扶安將信將疑的開啟木盒,瞬間眸一亮,“好漂亮的小鈴鐺,哪來的?”
六方故意賣關子,“您猜。”
葉扶安噘不高興問:“我大姐送來的?”
“不是,是溫大夫送來的。”六方狹促的眨了眨眼睛,“溫大夫說後天就要去京城了,到時候跟公子在京城見。”
葉扶安撥弄著掌心的鈴鐺,眉眼間都染上了笑意,低聲道:“算有良心。”
回來之後他就被大姐足了,大姐態度堅決,說什麼也不肯讓他出門,而溫大夫也始終沒有再過來,葉扶安心裡沒底,他唯恐溫大夫頂不住大姐的力而妥協。
不過,今日既然送了禮過來,就說明心意未變。
葉扶安與六方道:“你去給我找紅繩來。”
他要打個絡子將鈴鐺帶在上。
...
溫卿去鋪找到了柳逸輕。
柳逸輕已經買好了兩人前去京城的鞋,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下午了。
一進門就聽到朝兒的啼哭聲,溫卿忙放下東西跑去東屋。
“怎麼了?”溫卿進門問道。
裴黎見進來,立刻捂住服,不悅道:“沒什麼,你出去。”
溫卿指著一旁嗷嗷哭的朝兒,“孩子都哭這樣,這還沒什麼?”
話說著,溫卿走過去抱起朝兒安起來,見裴黎咬著一言不發,擔憂問:“到底怎麼了,你跟我說。”
裴黎這才道:“你給我拿些治療外傷的膏藥來。”
“你傷了?”溫卿問,“傷哪兒了?”
裴黎漲紅了臉,“讓你拿你就拿,哪來那麼多廢話。”
“就算是藥,那也得知道治療什麼的,總不能用啊。”溫卿好聲說,目掃過裴黎捂著服的手掌,想了想問,“是不是傷口又嚴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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