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將事簡單的跟二老解釋了一遍,兩人這才瞭然。
“這是好事啊,你娘原本就是太醫,說不定你這次去京城,帝也會讓你當太醫呢,到時候你們一家就能回京城去了。”陳母說。
陳父不捨的看向陳文風,如果那樣的話,他們父子恐怕這輩子都很難再見到了。
幾人正說著話,外面突然“噼裡啪啦”的響起了鞭炮聲。
“二爹,家裡發生什麼事了?”陳文令提著菜籃子回來,一進後院就看到了堂屋裡坐著的溫卿,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陳文風張的站了起來,囁嚅著,小聲喊道:“哥。”
陳文令沒有看他,只是深深地看了眼溫卿,轉逃也似的離開了後院。
“哥。”陳文風著急喊,立刻追了上去。
陳父輕不可聞的嘆了一聲,“下個月文令也要親了,方家在隔壁縣,是個讀書人,聽說今年還要去參加科舉呢。”
對於陳文令的事,溫卿不好說什麼,只道:“那好的。”
陳母也覺得這事有些尷尬,握拳咳嗽一聲,“溫大夫中午留這兒吃飯吧,我讓你二爹再去打點酒,我們也喝一杯。”
溫卿道:“喝酒就算了,下午我還要跟其幾個大夫商議明天去京城的事。”
陳母想著也是,又說起了其它話題。
陳父擔心那陳文令兄弟倆,起道:“你們慢慢聊,我去前面看看。”
一直到吃午飯的時候,陳父才帶著陳文風出現。
陳文風眼睛紅紅的,一看就是哭過了。
“怎麼了?”溫卿低聲問。
面對妻主的關心,陳文風心裡一酸,更加覺得對不起哥哥。
如果不是他求著妻主娶他,此刻站在妻主邊的就是哥哥了,是他搶了哥哥的妻主。
“不哭了,吃完飯我們就回去。”溫卿拿出手帕,替他拭掉臉頰的淚水。
陳文風這下哭的更狠了,眼淚簌簌往下掉落。
溫卿見屋裡也沒別人,便將陳文風摟在懷裡,輕輕了他的後背。
雖然陳文風什麼也沒說,但是溫卿估計是因為陳文令。
兩兄弟原本很好,可是差錯的,一切都變了。
房門外,陳文令看著屋裡相擁在一起的兩人,用力咬了瓣,直到覺裡出現了腥味這才轉過。
他始終無法說服自己,因為那一切原本是他的啊。
“文令。”陳父站在不遠,擔憂喊道。
陳文令慌忙拭掉臉上的淚水,勉強扯出一笑意,走過去道:“爹,午飯我就不吃了,我子不舒服想要睡一會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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