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盒子被周雙藏在了屋後面的小溪中,拿出來的時候溼漉漉的,甚至長了青苔。
“你們要看就看吧。”周雙將盒子放在石頭上。
村民們都懷疑是盒子裡面的東西導致大家染病的,所以一時半會兒誰也沒敢上前。
周雙嘲諷的笑了一聲,“不是你們要看的嗎?怎麼還怕了?”
“誰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!”有人嘀咕道。
周雙沉默片刻,突然打開了盒子。
大家急忙捂住口鼻連連後退,生怕盒子裡冒出什麼可怕的東西。
周雙無奈道:“這個東西什麼我也不清楚,我本是人所託,替對方保管的。”
只見盒子裡面竟然放著一個琉璃瓶,瓶子是見的無,雖然比不上現代的玻璃明,但在火下也足夠看清楚裡面的東西。
“那是什麼?活的還是死的?”
“當然是死的,都三年了。”
周雙搖頭,“不是,它還活著。”
眾人聞言一悚,臉都變了,“不會吧,三年沒吃沒喝怎麼可能還活著。”
過琉璃瓶,能看到那東西大概有一手指細,白的,著琉璃瓶底,像是一隻蠶。
“我從來沒有把它放出來過,瓶口是封死的,它也不可能自己逃出來,所以村裡的病跟這個沒有關係。”周雙說著,就要收進盒子。
“等等,能讓我看一眼嗎?”溫卿上前問。
周雙遲疑了一下,許是想到溫卿對母親的救命之恩,終還是同意了。
溫卿小心的接過瓶子,對照著火仔細打量著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火的刺激,總覺得裡面的東西了一下。
“方便問一下,這是誰給你的嗎?”溫卿將瓶子還給周雙。
周雙回想著,表有些忸怩,角不覺揚起,“是一位公子,我們雖然只有一面之緣,但卻像是已經認識了多年。當時他遇到了麻煩,所以才將這個給我保管。”
“他有說過什麼時候來取嗎?”溫卿問。
周雙搖頭,憾說:“那天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了。”
廖村長輕咳兩聲,問道:“溫大夫,您見多識廣,依你看村子裡的病跟這個有關係嗎?”
“沒有。”溫卿說。
那東西雖然古怪,但既然已經封了,就不會汙染水流,而這邊的溪水大家也並未飲用過。
...
朝升起之時,溫卿帶著滿的水回到了破房子裡。
柳逸輕拿來乾淨的服給溫卿換上,抬頭見溫卿眼底下都是黑眼圈,擔心問:“事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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