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溫卿撥開樹枝,走了出去。
幾人又熱鬧了起來。
“溫大夫事怎麼樣?真是傳染病啊?”姚夜夜好奇問。
“嗯,不過問題不大——都埋了?”溫卿看向前面的土坑。
“這幾個傢伙懶呢,磨磨蹭蹭到現在才肯幹活。”姚夜夜說著,朝著距離最近的人踹了一腳,“別跟個木頭一樣杵著,趕利索起來。”
對方不服氣,“咱們姐妹中就你幹活最,你還好意思說我?”
“給我留四吧。”溫卿語氣平淡的說道。
姚夜夜幾人聽得瞪大眼睛,“溫大夫,你要這個幹什麼?”
“有用。”
...
方羽涅幾人打著哈欠回來了,一個個面憔悴。
“也不知道師父喊我們回來做什麼。”王小珊敲擊著痠疼的胳膊嘀咕說。
左玉嘿嘿道:“這都早上了,當然是吃飯啊,我肚子早就得咕咕了。”
“吃飯需要帶上藥箱嗎?”七娘冷不丁出聲。
三人齊齊看向七娘,頓時一不好的預傳來。
“唷,幾位大夫都回來了?溫大夫在前面的樹林裡等你們呢。”姚夜夜坐在門口的石頭上,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。
左玉哭無淚,“我現在肚子疼還來得及嗎?”
方羽涅朝後背拍了一掌,“慫貨。”
等四人到樹林的時候,就見溫卿穿了件寬大的白袍子,正繞著地上的幾來回踱步。
七娘意識到什麼,只覺得胃裡突然一陣犯嘔,雙像是灌了鉛,本走不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,過來!”溫卿揚聲道。
四人磨磨蹭蹭的走了過去,雖然之前們已經研究過胳膊,也解剖過兔子青蛙。
可現在是人,是完完整整的一個人啊。
“師父,不、不用解剖吧?”王小珊臉慘白的問。
溫卿神嚴肅,“每一次機會都難得,今天你們面對的是死人,所以你們可以犯錯,但下一次很可能就是活人。怎麼?現在不練習,你們是打算在活人上練習嗎?”
四人表各異,終於,方羽涅一臉豁出去的樣子走了過去,“我先來。”
溫卿往後挪開了一些位置,嚴肅道:“們死亡時間還未超過兩個時辰,能有這麼好的練習機會,你們應當慶幸。”
要知道若是放在現代,那些醫學生能到的都是不知道泡了多久的大老師,人組織雖然齊全,但遠不如現在這種鮮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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