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沉思道:“知道我們要去京城的人並不,想要找到這個人沒那麼容易。”
“或許只是妻主曾經的病人,在得知三口村的事之後就將妻主會經過這裡的事告訴了村民呢?”柳逸輕猜測說。
三口村很來外人,倘若突然出現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,說著一些似是而非的話,而這些話又恰好全都應驗了,那麼村民會將這個人奉為神仙也不足為奇。
“不排除這種可能。”溫卿點頭道。
“對了,妻主看看這個。”柳逸輕將盒子放在桌上,“這裡面的東西你看了嗎?”
溫卿開啟木盒,裡面正是那個琉璃瓶,拇指大小的白月蟬就匐在瓶底下。
“藥方上只寫了藥名,可我們從未見過月蟬,也不知道這個究竟是真是假。”柳逸輕打量著。
“那藥方原是丘綏國的東西,如今百年過去,還知道這些藥材真假的就只有師——”溫卿的話戛然而止,目沉了沉,不再往下說了。
柳逸輕素來心思細膩,見溫卿不多言,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,而是轉了話題,“我們還要趕路,倘若村裡一直找不到傳染源怎麼辦?”
溫卿將琉璃瓶放回盒子裡,“我們在這裡再待一天,明天無論如何都要繼續趕路。如果到時候還沒找到,那就只能留下藥方和藥材,讓們自己理了。”
帝給的時間有限,溫卿不可能一直在這裡耽擱下去。
中午大家簡單的吃了些稀飯和包子,下午溫卿和方羽涅們就又去了後面村子。
“你有沒有覺得周雙看你師父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樣了?”左玉低聲問王小珊。
們下午過來的時候,周雙就有意無意的看溫大夫,那眼神總覺得有些怪。
王小珊後知後覺問:“有這回事?”
左玉看著王小珊一臉懵的樣子,頓時沒了八卦的興趣,擺擺手,“算了,我忙去了。”
一直到太落山,村民都沒找到傳染源,直到村長再三盤問那兩個男子,最後直接發怒了,兩人這才說出了實。
原來他們都曾去過周家,而且還跟周母接過。
“他們兩個是表兄弟,從小就好,平日吃的喝的用的都要一樣,就連未來的妻主,也要是同一個人。這不,李家那個先看上了周雙,劉家那個知道之後,就嚷著要去周家看看,這一看就出事了。”
廖村長說著,又氣又無奈。
不過這也只能證明兩人是被周母傳染上的,但周母又是怎麼傳染的卻不得而知。
好在周母的病已經穩定了下來,等人醒了或許能問出什麼。
晚上,除了方羽涅還留在周家觀察周母的病,其人都先回村子了。
破房子裡。
藉著火堆的亮,左玉右手執刀,左手按住吳阿食的大,然後一點一點的挖掉吳阿食上的腐。
吳阿食咬木,渾疼的發抖,額頭上的青筋猙獰。
“嘔!”
七娘突然捂住,慌忙逃了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