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珊回頭看了眼,嘀咕說:“怎麼回事,怎麼還吐了,以前也沒見這麼害怕呀。”
溫卿思及白天在樹林的事,道:“你們繼續,我出去看看。”
七娘蹲在院子外面,連著中午的稀飯都吐了出來。
“俺沒事,你不用管。”七娘聽到後的腳步聲,忙揮手說。
“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
七娘回頭見是溫卿,了,低頭說:“俺說了俺當不了大夫。”
“是因為那顆腦袋?”溫卿猜測問,目落在七娘臉上。
七娘瞳孔一,下意識握了拳頭。
“在遇見你們之前,俺就是個種地的,連都沒殺過,更別說殺人了。俺一開始就只想買頭牛,好好種地養活俺爹和弟弟們。你救了俺爹,給了俺家那麼多錢,俺知道應該報答你,可是——”
七娘咬了牙關,恐懼又不甘心,“當那顆腦袋落在俺腳邊的時候,還沒死,衝俺眨了眼睛,不斷地往外吐,就好像在說,救我,救救我!”
七娘蹲在地上,用力的抓了抓糟糟的頭髮,聲音低沉,“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一想到那一幕就覺得噁心,控制不止的想吐。”
溫卿沒想到那次意外竟然會給七娘留下了如此可怕的心理影,當即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“溫大夫,你就讓俺回家吧,那些錢俺以後會還給你。”七娘用力抹了把角,起說。
溫卿挑眉,“這麼快又想跑了?你不會是故意裝的吧?”
七娘頓時急了,“誰裝了,俺是說真的,沒有大夫會怕見,像俺這樣的人本不可能當上大夫。與其在這裡浪費大家的時間,還不如回去種地。”
溫卿眼底的戲謔散去,認真說道:“大夫也分很多種,並不是所有的大夫都要刀子做手。”
七娘卻不信,“病人那麼多,就算今天不用做手,那明天呢?後天呢?難道俺以後上要刀子的病都置之不管嗎?如果那樣的話,俺還大夫嗎?”
溫卿想了想說:“你還記得我們出發的時候攜帶的那些培養皿嗎?”
七娘點頭,立刻又道:“俺可沒那個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或許你可以換一個方向學習,有人專注於實踐,有人專注於研究。如果你能研究出青黴素來,你這一輩子算是值了。”
青黴素的事在出發之前溫卿就已經跟們幾個解釋了原理和提取過程,七娘記好,一字不落記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很聰明,而且做事心細,也耐得住寂寞,或許你更適合研究這一塊。當然,怎麼研究,我會給你提供方向。除了青黴素之外,麻醉劑也是重中之重。”
不過對於麻醉劑溫卿現在毫無頭緒,目前使用的都是從布靈族帶出來的麻藥,但是那個麻藥份複雜,既不便於攜帶也不便於急使用,最重要的是藥材只有布靈族才有,使用限制太多了。
七娘將信將疑,“俺聽方羽涅說了,那個青黴素至關重要,你當真要給俺來做?”
溫卿難得親近的拍了拍七娘的肩膀,“我們是一個團,分什麼你我。”
七娘不習慣溫卿的突然親暱,推開的胳膊說:“可你不是說青黴素提取很難嗎?還需要很多東西。”
“事在人為,我相信你可以的。”溫卿鄭重的說。
七娘聽著心裡立刻舒服了不,怕見到翻綻的場景,但如果只是跟那些發黴的湯打道,倒是簡單的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