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出是溫卿的聲音,七娘艱難的睜開眼睛,“嗯,咋了?”
“看清楚馬車裡是什麼人嗎?”溫卿問。
七娘回想著,將自己看到的黑“車婦”以及紅男子說了出來,完了補充道:“對方好像也看到俺了。”
又是紅男子,怎麼突然多出了這麼多的紅男子?
“們咋了?”七娘問。
溫卿搖頭,現在也說不準,只覺得事蹊蹺。
如果靈月滄是乘坐馬車離開的話,那他很有可能就是那個黑“車婦”,畢竟帶了斗笠,是男是也分不清。
倘若靈月滄是那個“車婦”,那麼紅男子又是誰?
是他嗎?
溫卿一夜未眠,早上起來眼睛都浮腫了。
柳逸輕擰好帕子遞給,關心問:“什麼事讓你這麼心?”
溫卿抹了把臉,腦子清醒不,“昨晚遇見了一個人,我擔心他被人騙了。”
“昨晚?”柳逸輕回想了一下,問,“妻主在山上遇見的?”
溫卿點頭,“嗯,我當時在洗......”
話說一半,溫卿想起了當時的景,忽然有些說不出口了。
“妻主怎麼不說了?”柳逸輕微笑問。
溫卿起,避開柳逸輕的目,正道:“當時在樹林裡,我看到一個悉的人影,這個人我之前跟你提過,就是布靈族的靈月滄。”
柳逸輕眼底劃過一抹深邃,卻是轉瞬即逝,“我記得妻主說過,他原本也是要跟你們一起回虎林縣的,後來不見了?”
“他現在已經恢復了記憶,但卻不肯回邑浮山。”溫卿輕嘆一聲。
靈月滄第一次離開邑浮山是為了給他弟弟靈月祁治病,可靈月祁已經死了,這一次他又是為了什麼?
柳逸輕收拾著行李,勸道:“既然靈公子恢復了記憶,說明他至可以自保。且他之前吃過虧,想必現在行事會更加謹慎。”
柳逸輕挑了件墨綠長袍給溫卿披上,“這條路往北是去京城,等到了京城你們興許還能再遇上。”
“但願如此吧。”溫卿說。
一直到溫卿等人收拾好東西要出發,村裡都沒能找到染源。
周雙娘倒是醒了,可年紀太大,加上子不好,迷迷糊糊的也不記得自己跟誰接過。
斷了線索溫卿也無能為力,只叮囑村裡人做好防護,平日勤洗手,對於病人的大小便也需要謹慎理,以防再次染其人。
臨走前廖村長帶著村民來送行,村民將蛋,水果,甚至還有風乾的臘一腦的往馬車裡扔。
這把吳阿食樂壞了,生怕溫卿要還回去,立刻一腦的拉到了自己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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