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雖然不解,但也不敢多問,拿著藥方就離開了。
溫卿回頭看了眼床上的蘭安,也離開了房間。
人在門口焦急踱步,看到溫卿出來,忙走過來問:“溫大夫,太君沒事吧?”
溫卿搖頭,“沒事,他只是太虛弱,加上突然淋雨,所以才昏迷的,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“這就好,這就好。”人拍著口鬆了口氣。
溫卿看向外面,暴雨來的快,去的也快,這會兒雨勢已經變小了。
人跟著看向外面,說道:“溫大夫,我讓人給你準備了一乾淨的服,您要不要把溼服換了?”
溫卿抖了抖袖口,“不必了,反正都要淋溼。”
“那個...太君真的沒事?”人仍不放心,又追問。
溫卿看向,沒說話。
人表尷尬,連忙改了口,“既然溫大夫說沒事,那一定沒事。”
離開別院的時候,外面雨已經停了。
別院的管事正帶著下人清洗停放在門口的馬車,因為下大雨,許多馬車都被淋溼了,車軲轆沾滿飛濺的泥漿。
溫卿的馬車是街上租來的,車婦正悠閒自得的躺在上面,裡還橫著小曲兒。
叩叩。
溫卿敲了下車窗,在車婦慌的目下上了馬車。
“咦,宴會都快結束了,怎麼還有人過來。”車婦小聲嘟囔。
溫卿過簾子,看見路口出現一輛悉的馬車,車前面掛著葉家標誌的木牌子......
回到客棧,掌櫃迎面走來,拱手滿臉堆笑的說道:“恭喜溫大夫啊!”
溫卿不解:“何喜之有?”
掌櫃後面的小二姐立刻話說:“溫大夫就別藏著掖著了,現在誰不知道您馬上就要迎娶葉家公子了。”
這會兒正是半下午,樓下大廳裡的客人不,都跟著起鬨。
“溫大夫,你真是有福氣啊,能娶到葉家的公子。”
“那葉家可是富甲一方,想必到時候陪嫁應該不吧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葉公子是個什麼樣的人,如果是個人,那溫大夫真是賺大發了。”
溫卿不喜的皺眉,繞過掌櫃上了二樓。
“這個簡單呀,等我回去之後幫你做,不過琉璃管沒那麼好找,得再等些日子。”
七娘屋裡傳來葉扶安的說話聲,他的聲音輕快又活潑,很容易辨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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