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扶安很是用,笑說:“七娘說有事請我幫忙我就過來了,不過現在已經說完了。”
“師父,宴會好玩嗎?”王小珊從葉扶安後面探出腦袋問。
溫卿拉著葉扶安出來,“這個晚點再說,你先跟我來。”
葉扶安雀躍的跟在溫卿後,樓下傳來的議論聲他也沒錯過,可他非但沒生氣,反而聽得津津有味。
回了房間,葉扶安說:“你要不先把服換了,都溼了。”
溫卿不在意道:“不急,你先告訴我們是怎麼知道的?”
這個們,自然是指著樓下的那些人。
“我不知道呀。”葉扶安眨了眨眼睛,心虛的看向別。
“扶安——”
“反正們也沒說錯,我們本來就是要親的啊!”葉扶安不服氣的瞪著溫卿。
溫卿輕嘆說:“就算要親,你也不能自己到說。”
若是讓那些人知道了,保不準又會說出什麼七八糟的話來。
葉扶安哼了聲,“親是喜事,怎麼不能說了?莫非你嫌棄我,覺得跟我親你丟人了?”
話說著,葉扶安氣鼓鼓的盯著溫卿,大有溫卿敢承認,他就要撓人的架勢。
溫卿被他質問的無奈又好笑,見過恨嫁的,沒見過這麼恨嫁的。
“你知道我沒那個意思,我只是是擔心流言蜚語多了,對你名聲不好。”溫卿解釋道。
葉扶安撇,“我的名聲早就不好了,也不多這幾句。”
對方的豁達反而顯得自己心思狹隘了,溫卿見葉扶安當真無所謂,也跟著破罐子破摔,誰說誰說吧。
“待會兒我讓小珊送你回去,明日我去你家提親。”溫卿道。
葉扶安自然知道這事,早上柳逸輕就說要送他回家,但他卻仍想親耳聽到溫大夫跟他說,所以才拖拖拉拉直到現在都沒走。
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要的話,葉扶安心滿意足的重重點頭,“好!”
送走葉扶安之後,溫卿也沒能閒著,換了服就給家裡寫了封信。
迎娶正夫是大事,等提親之後,還有納吉、納徵、請期等等一系列流程,而這些都需要長輩來主持。
不知道爹爹們在家可好,還有家裡的那幾人......
溫卿停下筆,回想起來從出發到現在都快一個多月了,裴黎的傷應該好了吧?
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又要娶夫,不知會不會生氣,他那脾氣......溫卿苦笑搖了搖頭,在信中又添了幾筆。
傍晚時分,柳逸輕終於回來了,同行的還有個頭上戴著大紅花的公。
“唉喲,這位就是溫大夫吧?”公滿臉喜的打量著溫卿,也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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