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拱手行禮,“見過王爺。”
柳逸輕幾人也跟著行禮,低頭齊聲喊道:“見過王爺。”
車簾子突然被人掀開,一個兩鬢花白的婦人看了過來。
但由於溫卿等人都是低著頭,所以並未注意到這一幕。
旁邊的永安王掃了眼那婦人,繼續道:“溫大夫你們要去哪裡?”
“回王爺,我們正要去赴宴。”溫卿如實說道。
永安王又仔細詢問了幾句才道:“看來溫大夫舊友不,本王也不耽誤你了,去吧。”
馬車緩緩駛遠,行人又往路中間聚攏,均是好奇的打量著溫卿一行,似乎是不明白為什麼們會跟永安王扯上關係。
“走吧。”溫卿道。
柳逸輕卻站在原地不,目一直追隨著馬車離開的方向。
“怎麼了?”溫卿詢問。
柳逸輕悵然若失的搖了搖頭,“沒什麼,只是突然有一很悉的覺。”
另一邊馬車裡。
“怎麼回事?”永安王咳嗽著詢問道。
婦人嘆了口氣,“我以為他早就不在了,剛才聽到聲音還以為是我聽錯了。”
“誰?”永安王問。
婦人臉上滿是愧疚,“溫笑卿邊的男子名喚柳逸輕,是我兒子。”
永安王抬眼,漆黑的眼底劃過異樣,“你確定?”
婦人苦笑,“柳某雖老矣,但豈有不認識自己親兒子的道理。”
永安王抬頭看向前面,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說的也是——停車!”
婦人正不解,這還沒到王府呢。
“你不必回王府了,就在這裡下車吧。”永安王示意道。
婦人一驚,惶恐的就要跪下,卻被永安王抬手攔住。
“王爺?是柳某做錯了什麼嗎?”婦人著急問。
永安王低眸看向對方,笑著說:“燕河誤會了,既然你已經找到了你兒子,哪有不相認的道理。”
車簾子掀開,婦人,也就是柳燕河下了馬車。
四周熙熙攘攘,柳燕河獨自站在路口,腦海中不斷回想著方才王爺的話,素來唯唯諾諾的臉上滿是忐忑,王爺這是什麼意思?
與此同時另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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