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今天是沾了趙太醫的啊。”
眾人興的討論著,唯獨溫卿幾人一副狀況外的樣子,完全參與不進去。
趙大夫有意好,於是將話題又引向了溫卿這邊。
“溫大夫,自上次在虎林縣一別之後,你我也有小半年沒見了。”趙大夫問道。
不等溫卿回答,對面的人就說:“差不多是這個時間,對了,溫大夫還記得我嗎?”
偌大的包間裡一共擺了兩桌,溫卿帶著柳逸輕坐在這邊,方羽涅幾人坐在另一張矮桌。
此人既然能坐這邊,就說明份不低。
溫卿猜測道:“方才聽趙大夫稱呼你為王大夫,王大夫可是去過會寧城?”
王大夫約莫三十多歲,有些富態,說話的時候總是似笑非笑的,覺不好相。
“不僅是會寧城,我們在虎林縣也曾見過,不過王某平平無奇,沒能讓溫大夫留下印象。”王大夫自嘲的呵呵笑道。
虎林縣的霍以及會寧城的天花,當時朝廷都派了行醫署的大夫過去,溫卿自己忙的跟個陀螺一樣,自然是沒有力去一個個認識。
“我聽說皇上召見了溫大夫,不知道溫大夫得了什麼賞賜?”王大夫打聽問。
旁邊一個材矮小的人嬉笑說:“有虎母無犬,當年溫大夫的母親溫紫萍就是憑著一手針灸之法得了皇上的賞識,從一個走街串巷的赤腳大夫一躍了太醫,我看溫大夫也是如此吧?”
“所以這老話說得好啊,人比人氣死人。”王大夫酸溜溜地說道,眼睛瞥向溫卿。
本以為對方聽了這些話就算不發怒,也會擺臉,沒想到人家就跟沒聽見一樣,旁若無人的剝著蝦殼。
“夠吃了。”柳逸輕看著碗裡都快堆出來的蝦仁,低聲阻止道。
溫卿了手,看向王大夫,“不好意思,您剛才說什麼?”
王大夫頓時臉一沉,什麼意思,瞧不起人是吧?
“王大夫是想問妻主可有當太醫的打算。”柳逸輕佯裝提醒說道。
溫卿瞭然,一臉憾的說道:“讓王大夫失了,我並不打算當太醫,現在不打算,以後也不可能。”
“哦,行醫之人最大的願不就是當太醫嗎?溫大夫不當太醫,莫非還想當不?”王大夫譏諷道,在看來溫卿就是心比天高,貪心不足。
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趙大夫終於開口了,“我聽說溫大夫組建了一個醫療隊?”
溫卿要組建醫療隊的事並不是什麼秘,稍微有心就能打聽到。
“正是。”溫卿點頭,微笑道,“說不定以後還會有與諸位大夫共事的時候。”
“醫療隊?那是什麼?”有人好奇問。
趙大夫深深看了眼溫卿,笑著讚道:“不忘初心,溫大夫讓趙某心服口服。”
“趙太醫,溪樓公子到了。”外面丫鬟進來提醒道。
“快讓人進來,我早就聽說溪樓公子琴技一絕,今日算是沾了溫大夫的了。”有人哈哈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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