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大夫,我說的沒錯吧?”趙大夫回頭詢問左玉。
左玉乾笑了兩聲,“這我也不清楚,待會兒趙太醫自己問溫大夫吧。”
“不就是麻藥嘛,還裝什麼神秘。”王大夫翻了個白眼。
左玉癟癟,懶得跟對方吵。
樓下。
見同伴倒地不起,剩下巡城司的人立刻鬧了起來。
們以為溫卿是用了什麼毒藥,威脅著讓溫卿將解藥出來。
溫卿沒搭理們,而是檢查起了徐吉祥的傷勢。
徐吉祥被打的鼻青臉腫,眼睛都睜不開了,迷迷糊糊中還惦記著老孫,催著溫卿趕去救人。
“失過多已經昏迷了。”這時,七娘拖著老孫過來了。
想已經知道為什麼溫大夫要帶下樓了,因為力氣大,能扛人。
見眼前的兩個外鄉人如此囂張,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,剩下的那幾個巡城司臉鐵青。
“你們究竟是什麼人?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們去蹲大牢?”
“好大的口氣,小小的巡城司竟能隨隨便便就給人定罪下大獄,李司長,我們巡城司何時有這麼大的威風了?”
來人說話的語氣不急不緩,甚至有些溫,但卻令在場的人都嚇出一冷汗。
巡城司的那幾人更是直接跪倒在地,抖的個跟篩子一樣。
李靜閒也沒想到一過來就撞上了這一幕,這些人平日作威作福都睜隻眼閉隻眼,今日是撞到槍口上了。
“太君恕罪,這些人向來喜歡吹牛,剛才也是嚇唬溫大夫,並不能當真。”李靜閒一臉惶恐的說。
蘭安芝蘭玉樹,行走間自帶一高貴的氣質,說話亦是不怒自威,“話不能當真,那些兩人呢,難道的傷也是假的?”
李靜閒知道今天是不能簡單了事了,於是臉一沉,厲呵問:“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
其中一個巡城司驚慌說:“李司長,方才我們一行人在這裡吃飯,徐吉祥和老孫故意惹事踹翻了我們的桌子,我們一時衝就了手,但絕對沒有要傷人命的意思,求李司長,太君饒命。”
蘭安沒有說話,目落在正急救人的溫卿上。
李靜閒也不傻,當即揮手厲聲道:“還愣著幹什麼,先把人押下去。”
整個客棧安靜的異常,趙大夫帶著其人過來行禮。
蘭安擺擺手,“救人要,無需多禮。”
王大夫想上前表現一下,還沒靠近徐吉祥就被葉羽鶴開了,頓時氣的牙。
給徐吉祥和老孫簡單的止包紮之後,溫卿便讓七娘和左玉帶著人先去醫館。
隨後蘭安領頭,溫卿等人跟在後面又回了二樓的包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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