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方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溫紫萍。
按理說這麼大的事,便是殺了也無可厚非,但是帝卻沒有。
“因為你母親將藥方藏起來了,這世上除了沒有第二個人知道藥方在哪裡。”蘭安解釋說。
但是不置溫紫萍又難解心頭之恨,於是帝將溫紫萍流放了,同時將溫家一家趕出了京城。
“如今太病加重,你卻突然痊癒,甚至還繼承了你母親的醫。溫大夫,你不覺得此事太巧合了嗎?”蘭安目灼灼的看著溫卿。
溫卿豈會不知蘭安的意思,再次重複說:“我的病跟太不一樣。”
的瘋病之所以能痊癒,是因為這已經換了靈魂,總不能也換掉太的靈魂吧?
“但是藥方在你手裡,不是嗎?”蘭安質問。
溫卿看向對方,沒有說話。
很顯然,蘭安認定是因為那個藥方才治好了瘋病。
蘭安微微一笑,“溫大夫,這世上沒有不風的牆。太雖然重病多年,但是東宮一直都在。”
本以為只是簡單的“學流”,沒想到卻牽扯出了更多的事。
蘭安離開之後,溫卿將桌上的酒水一飲而盡,灼燒從嚨一路到了胃部,好一會兒才漸漸平復。
“妻主?”柳逸輕端著茶水進來。
溫卿了服上的褶皺,起道:“該回去了。”
趙大夫似乎也猜到了蘭安的目的,所以並沒有挽留溫卿,反正後日們還會再見。
從酒樓出來,溫卿讓方羽涅和王小珊先回客棧,與柳逸輕再到走走,順便打聽一下柳母的訊息。
街上人來人往,商鋪林立,遠比虎林縣要熱鬧得多。
“妻主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柳逸輕突然問。
溫卿低眸看了他一眼,不覺淺笑,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柳逸輕見妻主笑了,懸著的心也是落了地,這說明事還不算太壞。
“我猜,是與太有關吧?”柳逸輕問。
溫卿側眸看向對方,不得不說,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。
隨後溫卿將自己與蘭安的談話告訴了柳逸輕。
得知後日溫卿就要給太治病,柳逸輕不有些擔憂,同時也心存疑,“妻主相信太君說的那些話嗎?”
“按照太君的說法,藥方關乎著太的病,既然知道是家主走的,們不應該想法子迫家主出藥方嗎?為何只是流放?”
那時候溫家人都在京城,想要威脅家主太簡單了。
“還有長生十二坊,如果他們是在為朝廷做事,那為什麼太君今日又單獨來找你?妻主,我覺得這些事太蹊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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