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將圖紙遞給七娘,“先找找看吧,沒有再說。”
說起來溫卿今天跟葉扶安確實還有約,不過現在時辰尚早,倒是不急。
傍晚,眼看暮將近。
溫卿換了玉白的長,柳逸輕手巧的給挽了個髮髻,又挑選了一對珍珠髮簪。
“京城晚上有宵,妻主要早些回來。”柳逸輕提醒說,從盒子裡挑了個玉佩系在溫卿腰上。
溫卿整理著袖口,想了想說:“我記得我箱子裡有個鞭子,你幫我找一下。”
“你要鞭子做什麼?”柳逸輕不解說,但還是轉去給溫卿尋找。
“之前的袖弩不是壞了嗎?我尋思找個東西防。”溫卿說。
柳逸輕笑了起來,“你是去約會,又不是去龍潭虎——不過謹慎一些也好,這京城波雲詭譎,誰也不知道下一瞬會發生什麼事。”
那是一條紅的長鞭,質地十分,不仔細看的話甚至會認為是腰帶。
“妻主在哪裡得到的這好東西?”柳逸輕調侃問。
溫卿被問住了,只想著找個東西防,卻忘了這東西來源不正。
“這個是......”
“說起來好像有人也是用這種鞭子呢。”柳逸輕一副瞭然的模樣,似乎在說,“太好猜了。”
溫卿在他面前總是藏不住秘,只好坦言道:“是師筠的。”
柳逸輕將鞭子遞給溫卿,沒好氣說:“妻主倒是一心惦記他。”
站在面前的是自己,馬上要去見的是葉扶安,心裡想的卻是師筠,這世間子怎麼就如此貪得無厭?
柳逸輕低頭,眸黯淡了幾分。
溫卿自知理虧,將鞭子放在桌上,“算了,不帶也罷,我用不慣這個。”
柳逸輕聽著,又覺得好笑,“拿都拿出來了,你要讓我又收回去嗎?”說著將鞭子纏在溫卿腰上。
“商人重利,葉家生意做得再大,也終歸是商賈之家。”柳逸輕說著,了溫卿有些褶皺的襬,認真道,“妻主若想迎娶葉公子,須得有足夠人的籌碼,否則還是早些斷了為好。”
“那逸輕你是希我娶他,還是不希我娶他?”溫卿看著對方故意問。
柳逸輕瞪了眼溫卿,“妻主要娶親,我一個側夫能說什麼。”
“若我非要你說呢?”溫卿問。
柳逸輕咬,有些惱了,“你明知故問,若我一男嫁兩,妻主你會願意嗎?”
溫卿如被錘子敲擊了一下,一罪惡湧上心頭,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卑劣。
明明知道柳逸輕的答案,卻故意逗弄他,目的是什麼?
不過是想驗證對方是的,這種被追捧被偏的覺,卻忘了這些裡也摻雜了對方的痛苦和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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