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逸輕微微抬起下,他難得見到妻主如此挫敗的模樣,不由心大好,“剛才的問題我可以回答妻主,我希妻主能娶葉公子。”
既然妻主遲早都要娶正夫,與其讓娶一個不知底細的人,倒不如娶葉扶安。
一來,葉扶安心地善良,為人單純,就算做了正夫也不會欺別人。
二來,葉扶安善於工匠奇巧之事,往後也能幫上妻主。
三來,葉家家大業大,娶了葉扶安對於妻主而言,也算是多了一個助力。
柳逸輕自認不是寬容大度的人,他之所以同意完全是權衡利弊之後的結果。
“收拾好了,妻主需要我給你準備馬車嗎?”柳逸輕微笑問,眉眼間滿是溫,彷彿方才針鋒相對的不是他一樣。
溫卿的心緒如同琴絃被撥了一下,不自的挑起柳逸輕的下,吻了上去。
柳逸輕紅了耳朵,有些怕又不可控制的耽溺其中。
直到外面傳來催促聲,兩人這才不舍的分開。
葉扶安約定的地點是城東的一家茶樓,據說這客棧一般人還進不去,除非是登記在冊的老客戶。
說白了,就類似現在的會員制。
馬車停在了石橋邊上,石橋對面就是茶樓,馬車過去不去。
跟溫卿一起來的是王小珊,瞧著對面的茶樓,不解說:“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嘛。”
說是“樓”,其實也才兩層,與其說是茶樓,倒更像個別院。
不等溫卿過橋,對面就匆匆走過來一個小廝。
“溫大夫,您可算來了。”對方焦急道。
溫卿認出了來人,正是葉扶安的小廝六方。
“這是牌子,您拿著。”六方給溫卿塞了一張鐵牌,沉甸甸的。
溫卿猜測牌子就是類似會員卡的東西,果不其然,一進茶樓就有小二姐過來詢問是否有牌子。
“客,這邊請。”小二姐態度極好,一路引著溫卿往後院走去。
王小珊回頭看了眼那二層小樓,不解問:“喝茶不應該在那邊嗎?”
小二姐晃了晃手裡的牌子,笑道:“前面是普通的客人,像溫姑娘這樣的貴客,自然是要來後院的。”
話說著,幾人進了一間小院。
院子裡亭臺樓閣,小橋流水應有盡有,明明已秋,可亭子外面的鮮花卻開的奼紫嫣紅,一副春日的熱鬧景象。
薄紗舞,約可見亭子裡有人正在忙活著什麼。
小二姐躬道:“溫姑娘自便,有什麼需要的直接找這邊的夥計就可以了。”
看著小二姐離開的背影,王小珊嘟囔,“原來只是個引路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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