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傻啊,是從鄉下來的土鱉,怎麼可能有牌子,一定是造假的。”李靜宜焦急喊道。
掌櫃看向李靜宜,“李二小姐,我們傢伙計都還年輕,不至於老眼昏花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,你是想袒護不?”李靜宜惱怒質問。
掌櫃嘆了一聲,“李二小姐,你和溫大夫都是我們茶樓貴客,我們開門做生意哪有趕客的道理。這樣,二位賣我一個面子,大家有什麼誤會坐下來好好說?”
李靜宜才被溫卿摔了一跤,哪能就此作罷,眼看還有那麼多人看熱鬧,立刻嚷嚷起來:“我跟沒什麼好說的,大家都來看看,這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溫笑卿,勾搭我未婚夫,還揚言要收拾我呢!”
葉扶安氣不過爭辯道:“誰是你未婚夫了,臭不要臉,我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,你往自己臉上金!”
“你不是的話,為什麼要跟我一起出來喝茶?你既然跟我出來了,不就是同意嫁給我了嗎?”李靜宜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“胡說八道,我是被我大姐著過來的,我來就是想告訴你,我跟你不可能!”葉扶安跺腳憤怒說。
溫卿懶得跟人皮子,護著葉扶安就要離開。
李靜宜見狀,越想越憋屈,尤其是那些看熱鬧的還在說風涼話,更加讓覺得丟面子,於是心一狠,大吼著再次朝溫卿撲了過來。
溫卿察覺到異常,拉住葉扶安往前一推,同時一記鞭朝後掃了過去。
“哎喲喂——”李靜宜哀嚎一聲,趔趄著就要往後跌去。
這時,有人迅速跑過去接住了李靜宜。
“沒想到溫大夫也懂功夫。”來人皮笑不笑的冷冷說道。
溫卿看向對方,拱手,“李大人。”
其人也跟著趕忙行禮,李靜閒跟李靜宜不一樣,人家是有著正經職,據說還是帝面前的紅人,所以誰也不敢得罪。
“大姐你來了,你趕替我收拾這個姓溫的!”李靜宜瞬間有了底氣。
溫卿與李靜閒也算是打過道的,對此人印象不怎麼樣,不過讓溫卿意外的是,李靜閒並不似之前面對黑騎護那樣霸道,反而替李靜宜跟溫卿道了歉。
“舍妹方才多有得罪,還溫大夫見諒。”李靜閒抱拳道,臉上沒什麼表。
溫卿淡淡道:“小事而已,不過人們常說上要積德,不然死了會下拔舌地獄的。”
“你說什麼?你是不是找死啊!”李靜宜惱怒問,扯著袖子就要幹架。
溫卿看向對方,冷冷笑著,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“夠了。”李靜閒瞪了眼李靜宜,“你還嫌不夠丟人嗎?”
李靜宜張了張口,終還是沒敢跟李靜閒板。
李靜閒的目落在溫卿後的葉扶安上,眼底亦是不喜,“葉公子,如果你無心與我們李家結親,一開始就該跟你長姐說清楚,而不是事到臨頭故意讓我李家難堪。李靜宜雖然是個不爭氣的,可也由不得你如此作賤。”
葉扶安咬,委屈說:“我沒想讓難堪,我是想好好跟說清楚,可誰讓一上來就挑三揀四,說那些難聽的話,捱打也是活該。”
“那溫大夫呢?溫大夫難道不是你過來的?”李靜閒厲聲質問,目銳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