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司長。”溫卿走上前,對上李靜閒人的目,“長在我上,今日我出現在這裡與任何人無關,你也不必拿他一個男子開刀。”
“我呸,一對狗男!”李靜宜跳起來大罵。
溫卿目一沉,“你給我放乾淨點!”
“怎麼,敢做不敢當啊,我就說,狗男,夫.婦,不要臉——”
“啪!”
一火紅的鞭子猝不及防的揮了過去,李靜宜胳膊上瞬間一道痕,鮮順著服滲出來。
李靜宜不敢相信的低頭看去,隨即大聲哀嚎起來,“痛,好痛啊,溫笑卿你敢傷我?”
溫卿收回鞭子,心中暗道,這玩意兒遠比以為的要難耍多了。
“不好意思,第一次用,還不練。下次我會準一點,朝著你!”溫卿含著笑,說的話卻讓李靜宜不寒而慄。
李靜宜捂著傷口,帶著哭腔喊道:“大姐,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被欺負嗎?我可是你親妹妹啊大姐!”
李靜閒臉難看至極,狠狠斜了眼溫卿,低頭叱道:“丟人現眼的東西,還不走。”
李靜宜難以置信的看向對方,“大姐?你什麼時候這麼窩囊了?人家都踩到我們臉上你居然還能忍?行,你不給我做主是吧,我自己來!”
“住手!”李靜閒只來得及喊一句,李靜宜就已經朝著溫卿衝了上去。
溫卿目驟冷,揮手間鞭子已經朝李靜宜甩去。
李靜宜就是個紈絝,一點武功都沒有。
這一鞭子下來,輕則皮開綻,重則十天半個月都起不來,李靜閒哪還能坐視不管,瞬間出手朝溫卿面門襲去。
“小心!”葉扶安驚呼。
溫卿的鞭子已經纏住了李靜宜的腳踝,見狀將鞭子朝懷中用力一拽。
伴隨著李靜宜的慘聲,李靜閒那一拳眼看就要落在臉上。
李靜閒暴躁的咒罵一句,生生在中途撤了力道。
可接著卻再次朝溫卿出手,的拳法勢勁力疾,兩人相距又近,眼看拳頭就要朝溫卿面門擲去。
突然空中“嗖”的一聲,什麼東西擊中了李靜閒的胳膊。
溫卿趁機將李靜宜一腳踹向李靜閒,李靜閒這會兒也顧不上姐妹深了,直接將李靜宜一掌推開。
這時,眾人才注意到方才打中李靜閒的是一隻茶杯。
“誰?給我滾出來!”李靜閒朝著茶杯打過來的方向去。
只見一個著藍黑短衫,前垂著數條長辮子的男人從屋頂上一躍而下。
是靈月滄!
靈月滄看到李靜閒也愣了一下,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,憤怒的瞪了一眼便轉過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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