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我看看。”溫卿道。
人咬著牙關,將頭轉向另一邊。
“對於不配合的病人,我們通常會採取一些直接的手段,例如這樣。”溫卿出手擒住人的下,在對方怨憎的目下用竹片挑開了的。
“味道真重,扁桃發炎了,還有些牙周炎呢。”溫卿檢查說道。
小姑娘聽不懂,不耐煩問:“會死嗎?”
“這些不會死,但是上的毒會致死。”溫卿說,看向人。
人張了張,似乎是沒想到溫卿居然能看出來。
“說吧,怎麼中毒的?”溫卿問道,說完才想起人說不了話,又轉頭看向小姑娘,“你知道嗎?”
小姑娘表有些複雜,過了半天才說:“是為了救我才變這樣的。”
據小姑娘說,那天實在是得不了,於是就了包子鋪的幾個包子,沒想到剛轉就被發現了。
就在包子鋪老闆的擀麵杖砸下來的時候,人救了。
“一開始還好好的,可話還沒說兩句就突然倒下了,我只能把先安置在這裡。”想起那天的景,小姑娘恨得牙,“不就是吃幾個包子嘛,居然下手這麼狠,活該發不了財!”
“砸傷?”溫卿搖頭,“不對,不是砸傷。”
“可就是被砸了才病了,我們倆吃的都是一樣的,如果是中毒,我為啥沒事?”小姑娘質疑問。
溫卿想了想,衝外面道:“裴黎,你先離開。”
裴黎掃了眼草棚裡的人,轉離開了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小姑娘問。
“你過來幫我把服了,很可能傷口在上。”溫卿道。
小姑娘瞬間漲紅了臉頰,轉過氣惱說:“哪有你這樣看病的,你不會是個庸醫吧?”
“想救就過來,都是人,你磨磨唧唧幹什麼。”溫卿不耐煩說,回去還有事呢。
小姑娘咬牙,心一狠走了過來。
溫卿快速解開人的服,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,溫卿已經死了數百遍。
“找到沒有?”小姑娘扭過頭,閉著眼睛,僅用兩手指挑著人的服。
溫卿沒管,將人翻了過去,突然,兩個紅的印記引起了溫卿的注意。
那是一個黃豆大小的紅斑點,並排落在人的後背位置。
“看著像是什麼東西咬出來的。”溫卿比劃說。
“既然找到了就趕把服給穿上!”小姑娘催促道。
溫卿給人穿上服,回頭對上人憤怒的目,挑眉道:“我只是個大夫,不用太放在心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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