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著幹嘛,還不快拿過來。”裴黎皺眉說。
溫卿走過去無奈道:“都這麼久沒見了,怎麼一見面就吼我?”
裴黎掃過溫卿皺的服,想舟車勞頓也不容易,語氣不覺平和了一些,“我沒吼你。”
“那麼大聲還不是吼我?”溫卿控訴道。
裴黎沒好氣的瞪了一眼,“我向來就聲音大!”
溫卿見他急了,忙妥協說:“行,是我誤會你了。”
朝兒聽到聲音,咿咿呀呀的朝著溫卿手,圓溜溜的眼睛就跟水洗過的葡萄一樣漂亮。
溫卿坐在床沿邊,舀了一勺米糊糊遞到朝兒邊,“啊~”
朝兒咯咯笑著,卻將臉扭到一邊,完全不配合。
“你抱著孩子,我來喂。”裴黎實在是看不下去,將朝兒遞給溫卿。
溫卿小心翼翼的接過,雖然不是第一次抱他,但仍覺得孩子的出奇,小小的一團,讓人本不敢使勁。
裴黎喂米糊糊的作可比溫卿要暴得多,舀滿滿的一勺,然後直接懟到朝兒裡。
有時候朝兒都沒反應過來,就被塞了滿滿一。
一碗米糊糊不一會兒就喂完了,朝兒打著飽嗝,覺隨時都要吐出來。
溫卿也沒敢說什麼,畢竟孩子一直都是裴黎帶,能吃多裴黎比清楚。
“拿出去吧。”裴黎將空碗遞給溫卿。
溫卿隨手放在桌上,關心問:“你怎麼樣?傷口癒合了嗎?”
“嗯。”裴黎渾不在意的應道。
溫卿見他一副不想流的樣子,討了個沒趣,起走了出去。
裴黎劍眉鎖,看著門口的方向愣了半天,怎麼就走了?
宋燕支幾個將馬車上的東西都搬到了院子裡,因為這次是來接人的,所以溫卿幾乎沒買什麼,行李也不多。
吃的東西都是一人一份,再有就是皇上賞賜的幾匹綢緞。
三個爹爹先挑完,剩下的兩份是裴黎和陳文風的。
“裴黎應該不喜藍,你挑這個吧。”溫卿將那匹天藍的綢緞遞給陳文風。
陳文風接過的作一頓,抿了抿道:“謝謝妻主。”
溫卿也沒在意,拿著剩下的那批黑金綢緞快步去了裴黎屋裡。
裴黎已經起床了,正洗著臉,見溫卿進來也沒什麼表。
“這個你看喜歡嗎?”溫卿抱著布給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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