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抱起朝兒放在懷裡搖了搖,朝兒笑的吐泡泡,雙手胡的抓著溫卿的服。
“你抱會兒孩子,我出去一下。”裴黎說完,從櫃子裡取出佩劍就要出門。
“你去哪兒?”溫卿問。
“練劍。”
後來溫卿從宋燕支口中得知,自己去京城沒幾天,裴黎就開始每天早上去後院練劍,只要孩子不哭鬧,他能練一個多時辰。
一開始大家還擔心他不住,手來見他非但沒有倒下去,反而神越來越好,於是乾脆隨他去了。
溫卿簡單吃了早飯,又瞭解了一下家裡的況,得知醫館已經賣掉了,只是房子還沒找到買主。
“你大爹說這房子要是不缺錢就不急著賣掉,所以後來也沒找牙人來看房子了。”宋燕支一邊數著罐子裡的銅錢,一邊與溫卿閒聊。
溫卿幫著他將銅板都用麻繩串好,這樣以後用起來也更方便,“那就隨大爹爹吧。”
“對了,你來信說要娶葉家公子是真的?葉家也同意了?”宋燕支突然想起興問。
溫卿點頭,“嗯,等你們到了京城之後就籌備婚禮的事。”
宋燕支高興的拍了一下溫卿的肩膀,激說:“不愧是我乖,我就知道你是個招人稀罕的。”
“想當初你娘還說你以後娶不到夫郎,非得讓你提前迎娶了柳氏和裴氏。你看看,現在他們白白佔了側夫的位置,你以後要是遇上條件更好的都只能讓他做侍了,那好人家的男兒豈會願意?”
“爹你說什麼呢,柳逸輕和裴黎都是與我同甘共苦過來的,什麼正夫側夫在我這裡都一樣。”
“就知道你會這麼說,但人家未必會這麼想。你別看柳氏在你面前乖順的跟什麼一樣,實際上他心思最深,以後保不準惹出什麼事來。還有裴氏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他天天不給你好臉,真不知道是娶了個夫郎,還是娶了個祖宗。”
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子,你和大爹,三爹還不是各有各的想法。”
“那是我們之間的事,但是對你娘,我們是沒有外心的。可裴氏呢,孩子都生了,還一天天的舞刀弄槍,我看他就不想在家裡待著,你也管不住他。”
溫卿心沉了沉,打斷說:“爹,不說這個了,你數到多了?”
“哎呀,跟你一說話我全忘了,又得重新來。”宋燕支懊惱道。
房間外面。
陳文風端著茶水正準備進去,卻見裴黎站在窗邊,表有些不對勁。
正想打聲招呼,裴黎卻頭也不回的轉離開了。
陳文風搖了搖頭,嘀咕說:“真怪。”
“妻主,喝點水吧。”陳文風端著茶盤進屋。
對於陳文風,宋燕支還是喜歡的,畢竟陳文風聽話又勤快,而且滿心都是他乖,典型的賢夫良父。
“你既然回來了,下午就陪文風去趟陳家,他爹病了,你剛好幫忙看看。”宋燕支說道。
溫卿原本是打算下午去拜訪一下方大夫,不過陳家也距離不遠,便同意了。
吃過午飯,溫卿就跟陳文風出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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