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檢查之後,溫卿又問及了陳文令平日的飲食和作息。
得知陳文令一天吃四頓,半夜還要加餐之後,溫卿想起裴黎懷孕的那段時間,好像也沒這麼能吃。
“他現在是有子的人,一個人要吃兩個人的飯,所以家裡隔三差五就要給燉湯。我爹說了,孕夫子貴,所以平日也不讓他幹活,基本上就是吃了睡,睡了吃,凡事都不用他心的。”人得意說。
“那就對了。”溫卿收起東西。
“什麼對了?”人問。
“就算是孕夫,也不能盲目的食補,飲食要均勻,還需要適量的運,否則胎兒過大,後期生產會很危險。”溫卿認真的與人說道。
這個世界的男子生產本就十分危險,一旦胎兒過大,除非接生的穩公也能做剖腹產手,否則就是一兩命。
人和陳文令聽完溫卿的話,均是臉一白,不相信說:“不會吧,我爹他們都是這麼過來的,再說了,孕夫不都要多補補嗎?”
“笑卿是大夫,還能害你們不。”陳母話道,又看了眼陳文令的肚子,“你這四個月都跟人家五個月一樣大了,到時候孩子太胖生不下來,痛苦的還不是你。平日也別躺著,多在院子裡走走,不然生的時候都沒力氣。”
對於陳母的話,兩人還是很聽的,當即就沒再說什麼了。
溫卿收拾好東西,與陳母說及要去方家的事。
陳母讓溫卿晚上回來吃飯,但溫卿想著方家那邊估計也會留晚飯,於是便拒絕了。
“晚上我就不過來了,過幾天我再來接你。”溫卿與陳文風代說。
陳文風點頭,送溫卿離開了糧鋪。
去方家的路上,有不人認出了溫卿,都過來打招呼,有一些還是溫卿之前的病人。
“我聽說溫大夫要舉家搬去京城了,這是真的嗎?”有人好奇問。
不等溫卿回答,旁邊的人就道:“醫館都賣了,還能是假的不,這人往高走,京城可比咱們這兒繁華多了。”
“溫大夫,那您去京城是當太醫嗎?”有人又問。
溫卿搖頭,“不是,我在京城跟虎林縣一樣,都是開醫館。”
大家又議論了起來,還有人安溫卿,“太醫哪是那麼好當的,就算當不咱溫大夫的醫也是毋庸置疑的,況且開醫館才自由呢。”
“就是就是,開醫館給咱老百姓治病,那是大功德。”
“我們就先預祝溫大夫您開業大吉了啊。”
眾人嘻哈笑著,紛紛抬手恭喜溫卿。
溫卿早習慣了這種場合,遊刃有餘的與眾人又說了會兒話。
等溫卿來到方家,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了。
溫卿的突然造訪讓方大夫很是意外,忙招呼著夫郎給溫卿上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