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,方大夫不知道怎麼理天蠶裹,於是就當扔燙手山芋扔給了溫卿。
“怎麼說起這個,那東西真有問題?”方大夫張問。
溫卿搖頭,也不好跟對方說的太清楚。
“沒什麼,只是覺得奇怪。”溫卿道。
“唉,如果你娘在的話或許能知道天蠶裹怎麼用。”方大夫惋惜說。
“我娘?”溫卿詫異問。
方大夫點頭,“我雖然跟你娘沒什麼,但是我早些年也聽人說過的事,你娘好像很久之前就對丘綏國的藥有研究,之前還專門託人暗中買了一些,不過後來怎麼理了我也不得而知。”
“我想著你的醫不都是繼承你孃的嗎?所以這天蠶裹給你是最好不過了。”方大夫又補充道。
晚上,溫卿在方家吃了飯,又喝了一些酒,昏昏沉沉的被方家下人送回了家。
眼看家門口就在前面,溫卿推搡著對方,大著舌頭說:“不用、不用送了,我到,到了家。”
一路攙扶走過來,下人累得氣吁吁,可沒把人送到家又不放心,“溫大夫,我給您送到家裡。”
“不、不用、我、我能走。”溫卿說著,推開了下人,腳步虛晃的往家走去。
眼看溫卿到了家門口,下人抹掉額頭的汗水,轉離開了。
溫卿半坐在臺階上,手敲打著大門,還沒用力呢,大門就自己打開了。
“咦?”溫卿好奇的往院子看。
回來的有些晚了,家裡除了走廊上點著一盞燈,其它的都熄滅了。
溫卿嘆了口氣,有些想念柳逸輕,他若是在家的話,一定會在門口等。
拖著沉重的子,溫卿正打算進去,突然形僵住,眯眼轉頭看向後。
只見清冷的月中,裴黎一黑勁裝的站在臺階下,手裡提著劍,看到的那一刻,他似乎是鬆了口氣。
“怎麼這麼晚?喝酒了?”裴黎問,眼底有些嫌惡,醉醺醺的臭死了。
許是酒上頭,溫卿也沒了平日的剋制理,直接一屁坐在地上,抱著腦袋說:“頭疼。”
裴黎濃眉微蹙,快步上了臺階,居高臨下的看著溫卿罵道:“活該,沒事喝什麼酒。”
溫卿朝他出胳膊,“我走不了,你來揹我。”
裴黎一愣,氣笑了,“你一個人,要我個男人揹你,丟不丟人啊!”
“不丟人,你是我男人,我就要你背。”溫卿耍著無賴,直接雙手抱住了裴黎的腰,將腦袋埋在他的肚子上蹭了蹭。
裴黎渾僵直,咬牙瞪著溫卿,很想一掌把給拍飛了。
“裴黎,對不起......”溫卿喃喃道。
裴黎冷哼,“知道對不起就趕鬆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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