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違揹我今日所說的話,我願意死在你手裡。”溫卿微笑著承諾道。
裴黎看著溫卿過了許久,就在溫卿以為他要說什麼的時候,他卻突然轉離開了。
外面天大亮,清晨的灑在窗戶上,一片刺眼的金黃。
“給你。”裴黎走出來,遞給溫卿一個小巧的木盒子。
“這是什麼?”溫卿好奇問。
裴黎有些不自然的說:“你自己看。”
溫卿接過,開啟之後發現是一個通銀白的手鐲,過,能清楚的看到裡面有金的在流。
“師父說撿到我的時候,上就帶著這個。”裴黎解釋說。
溫卿皺眉,“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給我?”
裴黎道:“我沒別的給你,只有這個。”
說完像是怕溫卿嫌棄,立刻又沒好氣的補充說:“不要就還給我!”
溫卿將鐲子戴在手上,朝裴黎晃了晃,揶揄問:“這算不算定信?”
裴黎沒說話,半晌之後才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溫卿揚起角,笑容越來越燦爛。
看來石頭也是能焐熱的!
“你過來!”溫卿勾了勾手指。
“幹什麼?”裴黎問,但還是走近了一些。
倏地,溫卿一把拉過裴黎的胳膊,攬住他的脖子。
親吻還未落下,就聽“砰”的一聲。
溫卿摔在地上,疼的齜牙咧,“有必要下手這麼狠嗎?”
裴黎這才反應過來,尷尬又歉疚的背過手,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,誰讓你突然出手。”
“大早上的,你們在屋裡幹什麼呢?”外面,宋燕支揚聲問道。
“沒事,撞到桌子了。”溫卿忍著痛說道,麻溜的爬了起來。
裴黎心虛的說道:“我去給你拿乾淨的服。”
短短一晚上,溫卿換了兩套服。
當洗服的玉竹將這件事告訴宋燕支之後,宋燕支樂的直拍手,“不愧是我乖,跟母親一樣能幹,以後溫家一定會子孫滿堂,越來越興旺!”
吃早飯的時候,溫卿明顯覺家裡三個爹爹看的眼神不對勁,那種覺就像是在看一頭能幹的種豬!
溫卿實在是吃不下去,輕咳一聲道:“我今天還有事,中午不回來吃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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