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目閃躲著,“我、我是走鏢的,誰知道半路遇上了山匪,跟大家走散了。”
“嘖,不想說不說就是,我也不是非要知道。”姚夜夜嗤笑說。
“行了,傷口都理了,不過你躺這兒可不行,還是去客棧住吧,你傷的太重了,今晚還不知道會不會發燒。”左玉說著,詢問的看向小二姐。
小二姐忙道:“既然人都醒了,我家掌櫃一定讓住的。再說了,有幾位大夫在,這位姑娘鐵定沒事!”
“你有錢嗎?”姚夜夜笑問。
人看向自己口,“有、有的!”
姚夜夜毫不猶豫掏了過去,引得人著急大喊,“住手!你住手!”
姚夜夜作頓了一下,隨即從裡面拿出一個錢袋子丟給小二姐,“喏,安排住宿吧。”
人目謹慎的看了眼姚夜夜,又似乎在暗暗鬆了口氣。
一切理好之後溫卿就回了房間,裴黎還沒睡,正坐在床邊不知道想什麼。
聽到開門聲,裴黎立刻看了過來,“怎麼樣?”
溫卿道:“還得再看,傷口太大,可能會引起染。”
“江湖中人?”裴黎猜測問。
不等溫卿回答,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溫大夫,是我。”外面人低聲音喊道。
溫卿起,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姚夜夜神秘兮兮的帶著溫卿往角落裡走,確定四下無人之後低聲道:“溫大夫,那個人有問題。”
“怎麼說?”溫卿問。
“我剛才口的時候到了一個令牌,雖然沒拿出來看,但從手上我覺得像是軍令。”姚夜夜嚴肅道。
溫卿表嚴肅起來,“你確定?”
姚夜夜撓頭,“說實話不確定,但你知道我好歹之前也是替朝廷辦事的,所以這令牌我見過的沒有幾十也有十幾。那手不會錯,而且軍令的廓跟一般的也不一樣,它前面是尖的。”
溫卿道:“此事不要告訴別人,你我就當什麼也不知道,今晚讓大家警覺一些。”
那人上的傷口也就這兩天的事,所以追殺的人很可能還在附近。
“如果真上了,咱們管不管?”姚夜夜問。
“看況再說,先回去歇著吧。”溫卿打發道。
此距離京城還有小半個月的路程,如果手的話,們後面都會有危險。
倘若只有自己一人,溫卿能幫就幫,可現在偕老帶的,只能多一事不如一事。
好在當天晚上什麼也沒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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