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著小路往前走了一段,王大梅環顧四周確定後面沒人跟著,這才尋了塊石頭開始挖。
“早知道就不該貪心,現在了燙手山芋了。”王大梅小聲嘀咕著,從懷裡拿出什麼扔到坑裡。
窸窸窣窣......
“誰?”王大梅嚇得立刻站了起來,下一瞬臉變得慘白,囁嚅著,“溫、溫大夫?”
“拿出來。”溫卿也不多話,直接索要道。
王大梅還想裝傻充愣,背過手討好笑說:“拿、拿什麼?”
溫卿看著沒說話,但臉上的表卻越發的冷漠。
王大梅還是慫了,磨磨蹭蹭的將錢袋子遞了過去,低著頭說:“溫大夫我錯了,我不該貪小便宜。”
說完瞟了眼溫卿,見對方不吭聲,又道:“我就是想著,小珊一個人在京城花錢的地方多,所以就——”
“還有嗎?”溫卿問。
錢袋子裡的東西全倒出來就只有一些碎銀,外加兩個小玩意兒。
王大梅心虛說:“還有個牌子,但我瞧著也不值錢,那東西還重,所以就、就給扔了。”
“扔哪兒了?”溫卿皺眉。
王大梅指著廟裡,小心翼翼說:“就那破牆後面。”
當聽裴黎說有黑人追過來的時候,就立刻將牌子給扔了,至於錢袋子,因為當時還存了僥倖心理,所以沒捨得。
但當看到姚夜夜帶著黑人回來,就意識到事不妙,當即連錢袋子也不敢留下。
“溫大夫,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,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幹了。你能不能別把這事告訴小珊,那個人你也知道,個秉直,我怕到時候又跟我鬧脾氣。”王大梅跟在溫卿後,哀求說。
“此事我不會說,但倘若去了京城你還幹這些狗的事,且連累到我的話,我不會對你客氣!”溫卿冷冷道。
王大梅鬆了口氣,賭咒發誓的說自己一定不會再犯。
隨後王大梅找回了那枚令牌,姚夜夜確定說自己當初到的正是這個。
“看吧,我就說是軍令。”姚夜夜指著說。
溫卿著手裡的牌子,玄黑,很沉,上面雕刻著複雜的花紋,中間圓形的位置刻著一個“宋”字。
“姓宋的話,莫非是鎮國將軍宋允?”姚夜夜著下思忖說。
溫卿對於天武國的員並不清楚,倘若柳逸輕在的話興許還能知道些什麼。
“宋將軍應該在留城啊,的兵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姚夜夜不解問。
溫卿看向外面,那個波爾勒的黑人正靠在樹上休息,鼻青臉腫,幾乎要辨認不出原貌。
“也許跟們有關。”溫卿道。
姚夜夜吸了口冷氣,“如果真是那樣的話,這事就大發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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