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燕河見溫卿不在,便問了一,“這麼早溫大夫就去醫館了啊?”
李巖山略有些尷尬,忙示意下人上茶,輕咳兩聲說:“沒有,估計是昨晚喝多了,這會兒還睡著呢。”
柳燕河點了點頭,側眸看向一旁的柳逸輕,眼中滿是心疼。
柳逸輕仿若未聞,淡淡的品著茶。
“爹,時間不早了,要不大家先吃吧?”陳文風進來詢問道。
溫卿目前就三個夫郎,既然陳文風也在,那溫卿昨夜跟誰在一起就很明顯了。
柳燕河湊近柳逸輕,小聲問:“那裴氏是什麼人,我聽說溫大夫有個兒子,就是他生的吧?”
正夫還沒迎進門,側夫就先生孩子了,可想而知這裴氏有多寵。
“用完早膳,我讓下人送母親回去。”柳逸輕放下茶杯,淡淡說。
柳燕河訕訕然的了手,“我就是好奇,想看你嫁的是什麼人,說到底我還不是關心你嘛。”
柳逸輕低垂的睫羽微微輕,“妻主待我很好。”
“現在好沒用,說到底你還是得生個孩子傍。不然再過幾年,新人換舊人,你再想要孩子就更難了。”柳燕河苦口婆心的勸道。
柳逸輕沒有回,因為下人已經開始布餐了。
這邊,溫卿迷迷糊糊聽到外面的說話聲,猛地醒了過來。
看到都已經照到腳踏邊的,這才意識到睡過頭了。
突然,溫卿覺大被人踹了一腳。
回頭就見裴黎不知何時也醒了過來,正抓著被子瞪。
“怎麼?還沒提子就不認人了?”溫卿調侃問。
裴黎皺眉,又給了溫卿一腳,“下去,我要起床了。”
溫卿的目落在裴黎的上,下意識手去,還沒到就被打了一掌。
“大早上幹什麼?”裴黎沒好氣問。
溫卿哭笑不得,“我只是想看你口的傷,這麼激幹什麼。”
裴黎意識到自己誤會了,神有些尷尬,但還是的說:“我自己知道理,下去。”
若是平日,溫卿怎麼也要跟裴黎再好好溫存溫存,穩固一下。
但今天實在是起的太晚了,而且柳母還在,再不起來就不像話了。
“你再休息會兒,朝兒那邊你也別心了。待會兒我讓下人給你拿些吃的過來,你想吃什麼?”溫卿穿好服問道。
裴黎裹著被子坐在床上,目掃過滿地散落的裳,耳尖微微發燙。
“問你話呢?”溫卿又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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