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說什麼就說吧,也沒別人。”溫卿道。
裴黎抿,思索片刻說:“我想回師門一趟。”
“怎麼了?你師父來訊息了?”溫卿詫異。
裴黎搖頭,“不是。”
他從小就被師父收養,十五歲就下了山,直到現在嫁人生了孩子都不曾回去過。
原以為師姐在山上陪著師父,沒想到也下山了,那就意味著現在只有師父一個人在山上。
師父年紀大了,這些天他總是能想到以前的事,越想越不放心,想回山裡的念頭也一天比一天強烈。
溫卿最近都在忙著青黴素的事,也確實沒時間陪家人,於是道:“也行,我找兩個人陪你一起回去。”
“可朝兒呢?”裴黎不放心說。
溫卿了把朝兒的小鼻子,“一起帶上吧,也給你師父看看。”
裴黎看著溫卿,目變得溫和,“謝謝。”
“要不是實在走不開,我應該跟你一起回去的。”溫卿嘆息。
恩師如母,裴黎是孤兒,他師父就是他母親。溫卿作為裴黎的妻主,按理說應該一起回去看看的。
“你到時候問問,如果願意的話,就把一起帶回來吧。到時候是住在家裡,還是在外面單獨買個小院都可以。”
溫卿話說完,裴黎突然抱住。
溫卿愣了下,回抱住裴黎,輕輕拍了拍他後背,“怎麼了?”
裴黎搖頭,“我們會很快就回來。”
溫卿方才沒意識到,聽到裴黎這麼說才覺得心裡有些悵然若失。
裴黎是個急子,說到什麼就要去做,當天下午就開始收拾行李了。
如果是自己一個人,裴黎拿著劍就可以走了,但因為有朝兒,所以要準備的東西很多。
宋燕支得知訊息就跑來溫卿這裡哭,說什麼裴黎要帶著他孫子跑路,說什麼以後自己死了都不閉眼等等。
溫卿倒也理解,畢竟朝兒是溫家的第一個孩子,如今這一走最起碼得一兩個月,舟車勞頓加上天氣又冷,爹不放心也很正常。
不過溫卿對於幾個夫郎的決定向來都是支援的態度,更何況裴黎此舉合合理,不可能攔著。
於是溫卿幾句話就把宋燕支給打發走了,擔心宋燕支去裴黎院子裡撒潑,溫卿索一晚上都呆在那邊。
次日一早,柳逸輕就讓管家準備好了馬車。
溫卿又從黑騎護那邊調了兩個人過來,剛好一個人趕車,一個人後面騎馬跟著。
爹抱著朝兒先上了馬車,裴黎神複雜,若是一年前,甚至是半年前,他一定能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可是現在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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