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點頭,意味深長的說:“看來溫大夫知道的也不。”
溫卿之所以知道,是因為師筠曾跟提過這些,丘綏國巫師——娜羅。
“以前皇上都很忌憚這位巫師,從不讓踏足皇宮,可是最近三天,巫師每天都會進宮,但沒人知道跟皇上說了什麼。”林提及這個,臉上有些憂。
“最重要的是,今天早朝的時候,皇上是帶著九皇上殿的!”蘭安補充說。
溫卿聞言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難怪太君突然改變計劃,原來是真急了。
之前溫卿進宮,就能覺到皇上對九皇的不同,如今恐怕是因為出了問題所以更著急了。
如果皇上真的另立太,那麼依附太的一群人都要遭殃,首當其衝的就是蘭安。
溫卿看得出來,蘭安雖然為男子,但卻有著不輸子的野心和手腕,他嫁給太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彼此利用。
可如果太不是太了,那蘭安所有的打算都會撲空,更重要的是,他、以及他後的蘭家都會因此陷危機。
所以他哪怕是拼了命,也必須保住太的份。
“需要我做什麼?”溫卿直截了當問。
蘭安暗暗鬆了口氣,笑道:“不需要溫大夫做任何事,只需要實話實說。”
與此同時,柳逸輕帶著黑騎護的齊儀以及一個小廝到了柳燕河暫住的小院。
廳堂裡早就擺好了酒菜,做飯的婆子和伺候的小廝忙的腳不沾地。
柳燕河瞧見柳逸輕進屋,急忙親自迎了上來,侷促的著手說:“我還以為你不來了。”
柳逸輕將禮遞給柳燕河,微笑道:“母親生辰,兒子豈會不來。”
“來的好來的好,快坐。”柳燕河高興不已。
飯菜很盛,都是柳逸輕喜歡吃的,席間母子兩人都喝了酒,氣氛也逐漸變得輕鬆。
柳燕河不斷地說著兩人當年相依為命的日子,說到,甚至抹起了眼淚。
柳逸輕眼角微紅,偶爾會附和一兩句,但大多數時間都不怎麼說話。
“對了,溫大夫怎麼沒有一起來?”柳燕河抹掉眼角的淚花,像是突然想起這一茬。
柳逸輕解釋說:“妻主醫館那邊有急事,所以來不了,還母親見諒。”
柳燕河擺手,“我都懂,溫大夫是救死扶傷的大夫,時間肯定比我們要,不過我聽說這段時間都住在醫館,莫不是發生你什麼事了?”
“難道你們倆吵架了?”柳燕河張問。
柳逸輕放下筷子,表示自己吃的差不多了。
“沒有,我跟妻主很好。”
“好為啥不帶你一起去醫館?反而帶了那個小侍郎!”
柳逸輕聞言,抬頭看向對方,“母親怎麼知道這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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