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形的威從四面襲來,但凡溫卿表現出心虛,下一瞬就會人頭落地。
“來人,宣趙太醫。”皇上喊道。
不一會兒,趙太醫就匆匆趕來。
“朕聽說宋翡病了,你速速前去將軍府,看看宋翡到底什麼況,務必好好診斷!”皇上叮囑說,尤其是最後一句,說的意味深長。
趙太醫在宮中多年,自然是聽絃知音,眼角的餘掃了眼溫卿,暗暗嘆了聲。
等待的時間過得尤其緩慢,皇上躺在榻上,呼吸沉重而綿長,好似睡著了。
溫卿眼眸難掩憂,宋翡本沒有染上梅毒,趙太醫倘若真給看了,那自己就了欺君之罪。
如今寢殿沒有別人,就算想給蘭安通風報信都不行。
時間一點一滴的走著,掛在屋簷下的雀兒嘰嘰喳喳鬧騰個不停,人心煩。
終於,宮人不不慢的進了殿。
“啟稟皇上,趙太醫回來了。”
皇上彷彿突然夢醒,“啊”了一聲才驚坐起來,“宣,宣趙太醫。”
溫卿往旁邊挪了兩步,抬頭看向走進來的趙太醫。
“如何?”皇上直接問。
趙太醫氣吁吁,蒼老的臉頰都皺了一塊風乾的陳皮,“回皇上,宋二小姐、染上花柳病了!”
溫卿眼眸倏地瞪大,怎麼會?
皇上冷笑一聲,“好個宋翡,宋將軍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,為了我們天武國壯烈犧牲。而呢,居然花天酒地,貪圖男,實在是可惡至極!”
趙太醫趕忙低下頭,不敢接話。
“溫笑卿,你不是說你已經替宋翡治療了嗎?怎麼,你這個神醫也治不好花柳病?”皇上話鋒一轉,指向溫卿。
溫卿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事,但宋翡“病了”顯然對有利。
“回皇上,花柳病自古以來都是絕症,草民只能盡力而為,去無法保證一定能治好。”溫卿不卑不的說道。
“你既然已經知道宋翡得了花柳病,那葉家老二葉羽蕭你不會沒有看過吧?”
“回皇上,草民確實看過,葉二小姐比宋二小姐發病更早,而且況更嚴重。”
“那你可知除了這兩人,還有誰染上了此病?”
“草民不知。”
皇上笑了起來,點點頭,“好,你不知道那朕就讓你知道——來人,送溫大夫去將軍府!”
“溫笑卿,這幾人事關我們天武國的存亡,你若能讓天武國度過此劫,朕必定重重有賞,倘若不能......你就跟著們一起陪葬吧!”
馬車顛簸,街上一如既往的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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