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風搖頭,張的坐到溫卿邊,妻主上的藥香味很濃,讓他止不住的胡思想。
“我從小就幫我爹殺,有一年家裡人手不夠,我還幫著殺過豬嘞。”陳文風想也沒想就口而出,說完反應過來忙去看妻主表,見對方臉上沒有嫌惡,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。
但立刻又補充說,“不過在京城買鴨都很方便,不需要自己手,我也許久沒殺過了。”
溫卿低眸看著陳文風急於撇清關係的樣子,逗弄說:“如此說來,我還得從頭教起了。”
“教什麼?”陳文風不解,仰頭疑的看向溫卿。
他長得並不算特別好看,尤其是與師筠、柳逸輕等人相比較而言,談不上豔麗,也不夠溫潤,但卻有著年人獨有的朝氣,就像是清晨剛破土的新芽,還沾著珠兒,稚的可。
馬車突然一陣顛簸,陳文風不控制的往前栽去。
溫卿眼疾手快,一把攬住了陳文風的腰,順勢一帶摟進了懷裡。
“沒事吧?”溫卿問。
陳文風心有餘悸的搖頭,目落在自己腰上,登時面紅耳燥,又止不住彎起了角。
“師父你們沒事吧?這路不好走,你們坐穩了。”王小珊在外面提醒說。
馬車是在趕,人坐在旁邊指路,接話道:“昨夜下了雪,所以路上都是泥坑,不過很快就到了。”
“我們沒事。”溫卿道,將往旁邊挪的陳文風又拉到自己邊,“跑什麼?”
陳文風咬,紅著臉說:“沒跑。”
“沒跑往旁邊挪什麼?你家妻主又不吃人。”溫卿好笑說。
陳文風心道,妻主是不吃人,可是捱得這麼近,他腦子都不清醒了,總覺得暈乎乎的像是踩在雲裡面。
“你想不想學醫?”溫卿微微彎腰,看著陳文風的眼睛。
陳文風愣了下,轉頭不解問:“妻主,男子也能學醫嗎?”
他沒有害怕,沒有拒絕,只是下意識的認為不可能,畢竟天武國從來就沒有男子當大夫的。
“你想學嗎?”溫卿問。
陳文風用力的點頭,雙眸比任何時候都清澈明亮,“當然想啊!”
“為什麼?”溫卿又問。
陳文風不假思索說:“我想幫妻主。”
想為分憂,想為的助力,想一直待在邊。
這種想法在妻主昨日說要請廚子的時候最強烈,那一刻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可以輕易被人取代的。
葉公子家族顯貴,柳側夫明能幹,裴夫郎更是武功超群,他們不僅得到了妻主的寵,更能幫到妻主。
只有他,只有他像個拖油瓶一樣一無是。
“我想幫你......”陳文風重複道,聲音比先前要小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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